第七节 父亲的声音

　　楼下杂乱的脚步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大乘。

　　窗外朦朦胧胧的，墙上的石英钟显示时间是四点十七分。　　大乘走到窗边，向下看去，原来是早起晨练的人们。

　　推开卧室的门，看见父亲坐在客厅的老藤椅上，和蔼的看着他。

　　“这么早啊，爸爸。”大乘边说边走向洗手间。

　　爸爸？！

　　大乘转过神来，回头的确看到父亲坐在客厅的老藤椅上，微笑着看着他。

　　他还是进了洗手间，如往常一样开始有条不紊的方便、洗手、洗脸，还不忘刮了刮胡子。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父亲依然坐在老藤椅上。“过来，大乘，爸爸和你说几句话。”

　　大乘内心很坦然，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

　　“孩子，能见到你爸爸很高兴！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以前，爸爸不停地喊你，不停地和你说话，只是你听不到。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

　　“嗯。”大乘点点头。他一会看看墙上父亲的黑白照片，一会看看坐在老藤椅上父亲。心里却想着萨米或者说素利沙旺大师对他说的那些话。

　　“时间不多了！”父亲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你母亲留给你一本书。我犹豫了很多年了，还是给你吧！另外，我给你写了封信，也算是遗书吧。这些东西都放在壁橱的横隔板夹层里，很好找。”

　　“孩子！”父亲站起来，枯干的眼睛难以掩饰心里涌动的深情，“从小时候，你的性格太温和，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全。现在我要走了！以后凡事只能靠自己，多加小心，多长个心眼，嗯！”

　　一缕朝阳照射在父亲的身上，他顿时幻化成无数只金色萤火虫，飞向四面八方……

　　泪水盈满了大乘的眼眶，他强忍着没让泪水流出来。他走到窗边，外面到处都是新建的高楼大厦，他努力用眼睛搜索着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小城原来的影子，他记得小时候，这个时间应该是跟随着父亲到余家湾里去游泳，父亲水性很好，可以在水下待很长时间不用换气，自己连狗刨都不会，套着个泳圈，玩的同样不亦乐乎。

　　十几年的时间，这里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昔日的余家湾也被填平砸实盖起高楼。旧貌换新颜，留给大乘的只有陌生，他强烈的感觉到，这个小县城不再属于他了，因为，变化了的不仅仅是环境，还有社会和组成社会的人们，不是说大乘在国外生活了十几年，忘记了家乡，错！他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想念她，只是，他和这个小城，像两个多年不见的好朋友，心里想念对方，但是，一旦真正见面，除了礼节性的寒暄，再也没有彼此默契的语言了。

　　十几年的时间，这里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昔日的余家湾也被填平砸实盖起高楼。旧貌换新颜，留给大乘的只有陌生，他强烈的感觉到，这个小县城不再属于他了，因为，变化了的不仅仅是环境，还有社会和组成社会的人们，不是说大乘在国外生活了十几年，忘记了家乡，错！他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想念她，只是，他和这个小城，像两个多年不见的好朋友，心里想念对方，但是，一旦真正见面，除了礼节性的寒暄，再也没有彼此默契的语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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