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人生如梦,生活就像戏剧一样,人总是被戏弄,而且是无条件地要接受。袁钰经常会从别的地方了解到夏的情况,偶尔他们会碰到一起,但只是简单地交淡,袁钰与夏己成陌路人了。
凯子是个热爱音乐的人,他有着独特的嗓声,唱起来别有一番滋味。最近一段时间,凯子和夏经常一起研究音乐,袁钰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伤了夏太多了,过多的道歉已经显得苍白无力了。还好一直有凯子在陪着夏,这让袁钰心里稍微有些欣慰。
袁钰独自一人,漫无目的来到艺术楼。那栋极具艺术的楼看似显得如此的熟悉,他仿佛听到了笑声,心里不禁暖暖地笑了。袁钰走进艺术楼,抚摸着楼梯扶手,看着一个个琴房,心里感叹不己。当他走上四楼时,听到了熟悉的琴声,他心里断定那是夏在弹琴,他有些犹豫,脚还是不自觉地往前走。袁钰看到凯子站在门口,他停了下来。
凯子一如继往地来到钢琴房,夏正在弹着钢琴。凯子入迷了,他站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夏,欣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符。
曲子弹完了,夏定眼看了看凯子说:“你怎么又呆呆地站在那?”
凯子莫名地摸了摸头说:“又?”
夏马上反应过来:“以前他也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我弹琴、、、”
凯子:“你又想起他来了?”
夏转过头看着琴键说:“嗯。”
凯子走近夏,说:“别想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以后我来照顾你吧。”说完凯子拉起夏的手,紧紧地握着。
夏有些挣扎,凯子越抓的紧。最后夏没有再用力了,凯子把夏拉过来,张开双臂,把夏拥在怀中、、、
袁钰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静静地看着夏被凯子拥抱,那是一种安慰,是一种解脱,是一种欣喜。他转身下楼而去。
袁钰不知是怎么走出艺术楼的,外面的大阳有些阴暗,袁钰踏出艺术楼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风卷起了地上的沙子,吹到袁钰的眼睛里,袁钰用手护住脸,但无奈沙子已经进入了眼睛。袁钰使劲用手搓眼睛,眼睛被袁钰一遍一遍地搓,开始有些红了,眼角处还不时渗出些许泪水。袁钰一边护着眼睛,一边加快了步伐,他不想凯子和夏看到自己。
袁钰跑回宿舍,他看到胖子,忽然有种释然的感觉。他看到胖子嘴里哼着小曲,胖子一看是袁钰,说道:“小样,死哪鬼混去了。”
袁钰回道:“怎么,想我了?”
胖子:“想念是会吸呼的痛。”说完捂着肚子,然后接着说:“你看我都想的胃痛了。”
袁钰指了指胖子说:“你是膀胱痛好吧?”
胖子接着说:“不是,是胃痛的都下坠了。”
袁钰笑着说:“呵呵,胖子,你那忧郁的歌声,和你那细细地胡喳子,还有那性感的樱桃小嘴,都深深地感动了我,我是如此的爱你!”
胖子:“你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种扔酒瓶的冲动。不得抄袭。”
袁钰:“胖子,别这样。我知道这不是你的心里话,我懂得。”
胖子:“好吧,被你说中了,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个比较敏感的话题吧。”
他看了看袁钰说:“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
袁钰:“我干吗哭?”
胖子:“到手的女朋友泡汤了,你不哭就是个人才。”
袁钰:“谁跟你讲,她是我女朋友?”
胖子:“呃,不是就好,那就睡觉吧。”
于是袁钰和胖子俩人大白天的就睡起觉来了。
不知不觉,陈婧都快毕业了。真是感叹时间过的快,陈婧起的那天特意把袁钰叫出来吃饭,陈婧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还特意化了下妆。袁钰似乎没有查觉出什么,还是跟往常一样,开起玩笑来。
陈婧:“时间过的真快,我现在都还能想起当时接你们这群新生来学校报到的场景。”
袁钰:“是啊,一下子就要分别了,无聊的时候都不知道找谁去了。”
陈婧:“我就是你无聊时候的发泄工具啊?”
袁钰笑了笑说:“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你让我的生活变得很有意义。说真的,跟你在一起玩,一起学习,一起进步,是件很快乐的事。”
陈婧:“呵呵,我也是。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袁钰挠了挠头,想了想说:“你是一个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有女性的柔美又内心刚毅的女神。我都是望尘莫及、、、”
陈婧打住袁钰的话说:“赞美的话就别说啦,听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袁钰:“谁叫你那么完美,我都想不出其他的词了。”
陈婧:“你就没有其他想对我说的话?”
袁钰:“除了对你的无比崇敬,真没有了。”
陈婧失望地叹了口气,向窗外望去,说:“好怀念怡院长廊的那棵大榕树,真想跟你再去走一遍。”
袁钰马上就说:“走啊,我陪你去。”
俩人吃完便一起去了,袁钰跟陈婧走在路上时,一直保持着距离。
陈婧:“我还记得你的梦想,你的豪言壮语。那个时候觉得你特帅。”
袁钰笑了笑说:“现在好搓吗?”
陈婧:“呵呵,现在也还好。”
夏日的阳光斜着一点点梦想,让人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陈婧靠近了袁钰,挽住袁钰的手,把头轻轻地靠在袁钰的肩上。袁钰低头看了看陈婧,并没有把她推开,而是挽得更紧。夕阳西下,俩人一直都没有讲话,漫无目的在怡院里行走着。日落西山,天边的云被染的通红通红。身边的人儿,脸蛋也被染成了红色。残阳把俩人的身影拉的很长,远处的身影相互依畏着,渐行渐远了。
袁钰看太阳已经落,轻声地对陈婧说:“谢谢你这些年在学校对我的照顾。”
陈婧听着,然后说:“傻瓜,说的那么感性,搞得我都想哭,我们是互相照顾。别说谢字。”
袁钰长叹一口气说:“好吧,那我在学校里遥祝你找到好工作。”
陈婧:“说完赞美,就说工作,能不能说点别的?”
袁钰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陈婧把手一甩,说:“都被你气死了,木头人一样。”
袁钰追上去,陈婧没理他,径直往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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