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酒

　　“他怎么知道”？这是我当时心中最大的疑问。只是这也算失恋嘛？当时的我的确把它定义为失恋。一个人的失恋。

　　我只是疑惑的看着他，并没有反驳也并没有承认。只是想从他的表情里面找出答案。他看了我一下，便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几天的行为我都看在眼里，我以前也经历过，所以大概能猜测出你失恋了”。

　　我心中的疑惑一下子就被打开了。原来自己还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绪。在明眼人眼里我是如此的被瞧了出来？我到底在做什么？这些行为到底是愚蠢还是自私？

　　刘潇看我并不言语便接着往下说:“其实这也没什么，你比我好多了。我被甩的那天我还哭了。哭的一塌糊涂。然后我那混蛋哥哥给我一瓶酒，喝完以后我就吐的一塌糊涂，结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起来昏昏沉沉的。不过从那天开始我又回到了以前的自己，正如我哥哥说的，女人嘛，就是衣服”。

　　我反复推敲他所说的话，得出的结论便是他是用酒来治愈自己的伤口。对于女人是衣服这句话我并没有多少苟同。我只是突然冒出一句话:“那晚上我们一起买酒喝”。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也被我突然冒出的话吓了一跳，喝酒在那个年龄似乎并不合适，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给我的答案便是:“好的，晚上我去买几瓶”。

　　“多买两瓶吧，我到时候再叫一个人”。我又突然冒出一句话。他也没说什么，就是点点头。

　　那次的记忆我由衷感到欣慰，我记得就我们三个，逃课去喝酒。那个夜晚的风吹的都让人凌乱了。我们找了个亭子，三个人六瓶酒，下酒菜是刺骨的寒风。他们两个把自己包的跟狗熊似的还在发抖着。我也跟狗熊一样。只是我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不一样，强忍着自己都快冷的颤抖的心，安静的坐在那边。似乎想告诉他们两个，失恋的人，对于一切外在的因素都可以置之不理的。就算我现在裸体你有任何的衣物包裹，我也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但是我当时真的很冷。

　　我记得那次我们就这样闷头喝酒，各怀心事。那是我第一次喝酒，苦涩的口感很难喝，我喝一口都是慢慢的咽下去。两瓶喝了很久，我那时候的感觉便是喝到天荒地老也喝不光它。但是后面我们都喝光了。

　　那一晚我们三个疯了，醉了，也吐了。我们醉的厉害，一路狂飙唱着歌，一路拥拥抱抱，一路歪歪扭扭，一路偶尔路过的行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那晚哭了。第一次喝酒，第一次为了女人哭。

　　我忘记了我那晚回去母亲大喊大叫像是要杀猪般的声音在吵着什么。我只知道我半夜口渴起来床头放着一罐保温瓶，里面是还未散去热气的温水。口感正好，那晚便是我喝过最好的温水。

　　如果你能感受到的爱，那便是很爱很爱。

　　“妈，谢谢你”！那个清晨，我对着正要对我发火的母亲说了这么一句话，当时她呆住了，满脸的怒气被我一句谢谢你击碎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将一切都深藏了起来。我也明白了李瑶香带给我的只是片刻的欢愉与不幸。这种感情最容易因为很多事情颓废掉，它没有任何的支柱可以撑着它继续在我心中游荡，它只是给我在那时候留下的遗憾。

　　我恢复了以前的风采，生活依旧这样一层不变。只是偶尔会留点念想在心中，不过这些念想都是一闪而过的。

　　我学会了偶尔发呆，也学会了怎么藏住情绪，学会了跟林寒和刘潇在一起鬼混一人买一瓶酒喝，喝的有点晕晕的，然后坐在路边等着林寒脸上的红孕散去便各自回家。偶尔也会看到李瑶香跟她现在的相好如胶似漆，然后刘潇就在旁边诅咒早晚会分开，林寒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我全都置之不理。

　　我对李瑶香的感情就告了一段落。我又像回到了刚来学校时候的没心没肺，只是比以前多了一颗灵魂的躯壳，在人群中游荡，企图找到一点自在给自己愈合。

　　刘潇的生活很泛滥，他是个左右逢源的人，他可以跟男生天南地北的谈着，可以把女生逗的哈哈大笑。他好像有这无限的精力去完成在我眼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是他告诉我们两个我们才是他真正的朋友，那些人都是供他在无聊的时间里面供他取乐而已，我和林寒看着他嘻嘻哈哈的脸也不知到底能信几分。

　　林寒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他似乎天生就是这个模样，只是偶尔还会显现出点童真，不过这也是昙花一现。他最近一直在研究着与女生上床的滋味，因为刘潇总在我们面前炫耀这他这是和第几个女人开房了。他说那种滋味无穷无尽。

　　我不知他怎么研究的，他不厌其烦的忙碌着，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结论，最近似乎被什么困扰着，他跑来问我:“**很爽嘛”？

　　我疑惑的看着他，无奈道:“这事情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应该去问刘潇他试过”。

　　他摇摇头，似乎这是让人头疼的问题:“问他，他也就会说好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昨天偷偷把我把的片偷出来看，就看那女的在那边大喊大叫，也不知道哪里爽”？

　　“你看a片了？感觉怎么样”？我显得有些兴奋。

　　“痒痒的，酥酥的，还有……嗯……没有了”。他认真的思考自己的感受，似乎漏了那么一两点。

　　“就这样”？我追问着，表示怀疑，至少我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并不是只有这么多。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只有这些感受。只是他那尴尬的表情却露出了太多破绽。

　　“真的”？我问怀疑的语气反驳他。

　　“我还打飞机了”。他那细如蚊子叫的声音慢慢的像我耳膜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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