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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余桃）
“自从文老板醒了以后魏团长天天的给文老板送饭，尽管医院里的伙食还算可以，但是其他人给送的饭文老板就是不吃。而魏团长不管公务有多忙也要挤出时间给文老板送饭，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跑到军营厨房亲自下厨，当时我们以为可能是文老板帮过团长所以团长才这么细心的照料，可是后来我们才知道跟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老村长边说边喝酒，其实他说到着我也猜出个八9不离十了，老村长又倒了杯酒接着说道：“后来文老板出院后被调走当了团长警卫，不过每天都是在团长的房间里，有一次上峰来了一封加急电报让我交给魏团长，我没有敲门就进了团长的屋可是团长正在给文老板描眉，那个亲密劲，哎！！”老村长应该看到的应该不止这些，不过一个是自己的团长一个事自己的战友，对于我们在他的眼里毕竟还是外人所以不便多说，老村长表情变得很尴尬的说道：“我一直不明白，文老板虽然人俊俏但是毕竟是男人呀，而魏团长那也算是带兵的将领呀，怎么就是这样呢？”琪琪格问似乎也明白了于是问道：“那么后来呢？后来全团的人是不是都知道呢？”老村长听完就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说道：“全团？也不知道俩人怎么想的，太过于招摇了，居然在团部里唱戏，而且那个亲密劲估计就算是真的两口子也未必能做的出来，估计旅部应该都知道，要不是魏团长是会带兵，能打的了硬仗的估计也早就被撤职了。不过这种事毕竟不是正途呀，龙阳癖这也有违天理呀！于是我和副官老猴子也时常劝慰团长，可是他们依然我行我素，别人的话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就这样过了大半年转眼就到了秋天，鬼子集结了四个连队的兵力直扑金县，因为金县前面是葫芦口易守难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峰却把那里驻守的部队给扯了，所以鬼子毫无阻挡直接就到了金县外围兵临城下，不过这次鬼子可是有备而来，加农炮，九二式步兵炮，榴弹炮，迫击炮，天上有飞机助战瞬间金县就一片火海，魏团开始组织反击，从围成战变成了巷战，双方打了两天一夜，最后将近五百多人的团就剩下不到三十人了，我们防守在一所医院里，这个医院是以前的野战医院修的特别坚固，副官老猴子拿来电报对着魏团说道，上峰命令坚守，现多方战线吃紧，卿已党国为念，鞠躬尽瘁，虽死犹荣，这他娘的就是说我们没有援军没有支援全都抵抗到死。老猴子念完电报后表情显得很淡定的说，团坐，昔日南京我妻儿老小全被鬼子所害，和鬼子拼死理所应当，现在就剩下三十几人，接下来团坐如何打算？魏团长望着刚刚打退敌人一波攻击剩下的几个人说道，放心一起走，大家黄泉路上有个伴，子弹还剩几发了？他娘的战死就战死，当年在卢沟桥一直他娘的扯到着，就是上峰不命令，老子也不想扯了，老猴子组织人加强警戒，我去看一看其它伤员，说完魏团拉着老村长和文老板一起到了医院的后门然后魏团抱住文老板对他说，咱们一起走，我牵着你你牵着我，生生世世不分开，文老板就说，下辈子我做女人，我给你生个大胖儿子，也不知道他们是哭还是笑，突然魏团说了一句你看？鬼子来了，文老板猛然回头，就在这时魏团长用手掌打在文老板的后颈上，文老板昏了过去然后魏团一把抱住了他对我说道，老弟，当哥哥的求你，你把文老板带走吧，我要他活，我们是当兵的天生就是当兵的死在战场上就是我们的宿命，但是文老板骨子里就是戏子，所以战场不应该是他的，你帮帮我，帮我把他带走，老村长也很无奈，然后对着魏团说道，我也是军人是委员长的军人，要带你带他走我不带，我要战死沙场，老村长刚说完魏团就跪在地上对着老村长说，我一辈子没求过人，除了爹娘没跪过别人，文老板是我的人，我爱他，我是团长死也要和弟兄们一起死，我让你带文老板走这是命令，你不带就是违抗命令，老村长一看没有办法就背起昏迷中的文老板往后门跑。老村长还清楚的记得魏团长看到我走后起身挥舞着大刀片喊着，咱们和鬼子做个了结，上刺刀冲出去。一阵爆炸声，老村长没命的跑最后都不知道怎么跑出去的。最后才知道原来魏团长等我们走后他把后门给炸了。”说着说着老村长的眼泪就下来了，我安慰道：“魏团也算是民族英雄，可是后来呢？然后你们就到了这吗？”“接下来的事就更不可思议，我们一直跑到金县后山附近的山洞里暂时藏了起来，文老板醒了后却一句话也没说而老村长却累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是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文老板失踪了，当时金县被鬼子占领了根本无法去寻找，连魏团张的尸体都被挂在金县县城的城门上，而老村长躲的这个山洞很隐蔽，鬼子扫荡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老村长就在山洞里躲了半个多月，饿了就用山里的办法采果子，打野味，但是从此后金县从临汾来了一个叫做魏九红的当红花旦，当时唱的这个好，就连鬼子宪兵，汉奸守备都去看她的戏，直到有一天日本守备队联队长池田信雄去看戏后邀请魏九红去宪兵队去单独给他演出，当演戏时池田信雄当着花旦的面拿出缴获的魏团长使用的大刀片，就在那天晚上池田这个老鬼子就被人掐死在床上，还有几个左管也相继被害，挂在城门上魏团长的尸体以及池田缴获的刀也没了，也就在当天老村长听到洞外有声音，然后就抄起枪出去看，原来是文老板男扮女装杀死了仇人，这一切都是文老板干的，文老板招呼我，原来文老板挎着个包袱和大刀片背着魏团的尸体而且身上已经受了重伤当看到老村长出来接应后就昏了过去。老村长连忙给文老板包扎伤口，然后四周看了一番确定没有鬼子跟来就点了把火给魏团火化，然后用自己的衣服包了包他的骨灰，带着受伤的文老板从小路顺着山洞就回到这个魏家村，魏团葬在后山，因为那是魏家村历代祖先埋葬的地方，从此文老板就住在这经常到后山去和魏团的坟说话，这一住就将近七十多年呀，文老板的梦也做了七十多年连我最后的老战友也走了。”这时老村长已经在业控制不住自己终于哭了出来，是呀最后的战友走了，那是陪伴着老村长大半个世纪的朋友，“七十年，换做真的是夫妻又能怎样？能守候七十多年吗？虽然是乌龙夫妻，可比起那些今天山无棱天地合，明天却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那些，要不知道高尚多少”琪琪格突然发出了感慨，我又问老村长：“那当年魏老大去挖团长的坟也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文老板才把他的眼睛给打瞎的？”老村长点了点头。“那尸体放你这多久？可别放臭了，人死为大入土为安，要不咱们先把他们葬了吧，”老村长听完后说道：“我们村有个规矩，人死后放到最长辈的家里然后由村长或者长辈等用神庙的神签刻上灵牌，然后才能入土呢，可是自从上次魏老大到这里来雇人去挖煤窑后神签就丢了”。
第十四章（罗密欧与朱丽叶）
老村长说完后就又喝了一口酒而且表情显得很沮丧，“神签？那是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对这个村子这么重要？难道没这东西这些尸体就放到院子里发臭吗？”我好奇的问，但是老村长却望了望我然后接着说道：“死人可以下葬，但是却没有牌位，没有墓碑就好像一个人没有家一样，最多三天就要下葬的，文老板，老伙计，我一定给你和团长葬在一起”我问了等于没问，老村长的回答也等于没说，吃完饭差不多到下午了我和琪琪格回到我们的屋子，其实我一点也不愿意出屋，院子里躺着三具尸体，虽然都算不得熟悉，但是我感觉的出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他们不会再为了思念或者牵挂而痛苦。琪琪格坐在炕沿上突然问我：“子强，冥婚的话两个人真的会在一起吗？如果活着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要死了才能在一起呢？你会死吗？”她没头没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当时就愣住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琪琪格看我不回答然后低下头呆呆的望着地面。
傍晚霞姨又送来了饭菜，琪琪格吃吃饭就望着我，但是眼睛却淌出红色的眼泪，其实我心里明白这又可能是什么征兆，是福不是祸这饭菜伙食除了醋放的多其它我一概不关心。琪琪格放下筷子说道：“子强，咱们走吧，我总有预感，在这里你会出什么事，但是我却没有任何依据，之前我问你你会不会死的时候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我看你浑身是血”。琪琪格一说完我当时也放下了筷子，因为我老妈曾经说过琪琪格的鬼眼虽然不是阴阳眼，但是也是怨气凝聚而成，肯定也会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也许会看到未来所发生的事，但是此时我有点后脊梁发凉。然后安慰她道：“你放心，老子一辈子没做过坏事，虽然谈不上好人，但是还不至于死吧，呵呵”琪琪格叹了口气道：“子强，这种预感我曾经有过，那是很多年前妈妈准备带着我独自穿越草原的时候”话还没说完琪琪格就说头疼，我让她去里屋休息别让她胡思乱想。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院子外有人喊道：“子强，琪琪格，老村长，快出来帮我搬东西”我一听他娘的是小何这个鸟人，于是出屋就大骂：“你丫的，你死到哪去了？把老子我给扔这了”当我走到门口就看到小何坐着驴车不过这可不是魏三叔的驴骡，这就是一只普通的驴，而赶车的就是一个中年妇女。我和小何卸车，琪琪格我没让她出来，车卸完中年妇女就赶着车走了。我一看还都是我要的东西，不过小何却又从车上拿下两个包裹然后放到院子里的地上，但是小何刚到院子就看到地上放的三具尸体用白布蒙着，然后就问我这出了什么事？老村长这是也披了件衣服出来然后就把小何接到他的屋，他娘的敢情就是让我往院子里搬东西，算了太晚了我也不计较，东西全仍到地上我回屋睡觉去了。
又是一天的清晨，老村长又准备了一桌子酒菜然后招待我们，小何的眼圈很红，应该是昨天哭过了，小何坐在老村长旁边给老村长倒上酒然后就对我说：“子强，我把魏安和小恋的骨灰盒放到院子里了，你看能不能选个日子，然后把事给他们的婚事给办了吧这才是东家,"我嗯了一声，然后不屑的用筷子夹着菜。小何知道我生气了就接着说道：”子强我知道你怪我，可我真没别的意思，我真的是想让小恋和魏安在一起我希望他们幸福，”我心想人都死了还谈什么幸福不幸福，然后就说道：“哥们你做事不地道，因为你没跟我说实话”。小何看到我这样说脸色显得很难看，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半碗酒一口喝了下去，不过小何似乎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的说道：“哥们，我告诉你缘由吧，魏安是我大学校友，他是吉林大学工商企业管理系的但是我俩的关系特别好，他是魏三叔的亲侄子，也就是魏二叔家的独生子，魏二叔早些年和魏大伯一起闯荡，但是魏二叔却靠着各种关系在政府当了个领导，魏安就是魏二叔的第四任妻子生的。也算是老来得子视为家里的宝贝。魏安算的上是管二代，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管二代的架子，甚至在学校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背景，可是他从小就喜欢魏家村，只要一放假有空就来看看老村长和文老爷子，那是大概两年前我们刚刚入校我俩就分到一个寝室，不过！！！”小何说到这里时吞吞吐吐的我继续追问：“挑重点，把这些没用的略过”小何此时眼泪已经挂不住了接着说道：“魏安过生日我们寝室都去给他庆祝，喝完酒但是寝室有人提议去看二人转，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是离我们学校不远的一个小剧场”“哥们能挑重点不？”我显得有些不耐烦。“如果不是那场演出，也许就一切就都不会变，那时剧场来了两个新学员，对，其中一个就是小恋，我还清楚的记得她穿着一件黑裙子”说着小何哭了起来，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这里一定有事，小何用手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小恋是第一次登台，现在的二人转大多都是脏口，可小恋却在戏台上好像不会说话了一样，除了正戏基本上也不会斗口，可是这些没素质的观众居然就喜欢听脏口的，在加上小恋多少她有些怯场。戏台下边那些犊子居然喝倒彩扔西瓜皮，最后连戏院老板也跑到戏台上只骂小恋是没用的东西，最后竟然给了小恋一个嘴巴，可在台下的魏安却坐不住了大喊一声，干什么呢？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干什么打人？可是谁知道，也不知道戏台下哪个犊子喊的，打死她，那臭娘们连个戏都不会唱什么玩应，魏安听完就站起来了也是喊着，哪个王八蛋怎么不会说人话？魏安说完就在附近好几个人站起来喊道你个龟儿子多管什么闲事？于是我们几个室友全都站起来，眼看一场殴斗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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