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山口镇难

　　秦木、秦柱兄弟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背着二叔刚走进镇口，碰见了因着急二叔还没回家而找来的二婶子和堂妹秀芳，二人一见这个样都吓傻了眼，简单问了几句以后、正待往医院赶，迎面却意外地碰见了一个身穿怪异服装，肩上歇着一只山鹰的老汉。

　　其实不用说，这老汉就是那妖老汉，他是因找我来到这里的，旁人那能知道啊！

　　秦家兄弟一见山鹰就浑身冒火，不过只感觉是只普通的山鹰，也就不自主地狠狠瞪了一眼而已。可没想到的是：那山鹰好象认出了秦家兄弟背着的、是它啄过而还没啄死的秦二叔的时候，就不顾一切地扑向二叔。四个人都惊呆了，二婶子赶紧用身子维护着二叔，其他人都挥舞手脚驱赶着山鹰。只听老汉一声口哨，那山鹰立刻回到了老汉肩上。

　　秦家兄弟一看这阵势，才明白这只山鹰就是在林子里抓、啄二叔的那只山鹰，兄弟俩当即拦住老汉理论起来。这一下不打紧，立刻引来了好些围观的群众，都指责老汉养了一只伤人的山鹰，应该负责医治和赔偿。

　　老汉根本没把众人的话听进耳里，不理不睬地分开人群就要往外走。秦家兄弟首先上前欲抓住老汉的手不让离走，只见老汉迅疾地反手一边一个握住兄弟俩的手，一阵惨叫声后，两只手掌被捏断掉在了地上，俩人断手甩出的鲜血溅满了众人的衣衫。

　　这种场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惊呆了围观的所有群众，指责声、怒骂声震耳欲聋，围观的群众更加多起来，也有人赶紧打了报警电话。

　　镇上的民警接报警后迅速派了两位警务赶到现场，当警务分开围观的人群看到被伤人的惨境后，立刻要求妖老汉先到派出所去，并请求围观的群众帮助把受伤的人一起送往医院。

　　可妖老汉毫不理会，转身就要离开。民警当然是决不能让他走掉的，拦住他后就说到：“你是哪里来的？看你一把年级了应该明事理，无缘无故把别人伤成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扭头就想走，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妖老汉什么也没作答转身又要走掉，民警小李就出手欲去拉住他，可怕的事在瞬间又发生了，小李的手刚一触到妖老汉，就被同样快捷地抓捏后其手掌掉在了地上，涔涔的鲜血喷溢而出。

　　简直没王法了，那里来的老汉这般刁蛮和凶残！

　　围观的群众愤怒之极，尤其一些年轻人义愤填膺地怒吼着冲向前去抓老汉，可只要其手触到妖老汉身躯的，都被妖老汉抓捏后其手掌同样掉在了地上。

　　惨不忍睹的场面更加激怒了热血青年，只见他们就近在各处找到了可使换的棍棒、扁担、锄头、砖石之类的家伙，团团围住妖老汉，强烈要求他向人赔理道歉、抢救治疗、赔偿损失，否则决不能让他走出山口镇。

　　妖老汉使出一点小招势，是想吓唬一下阻拦他的人，好尽快离开这里去做自己的大事，现在一看这阵势，不使出一点狠招还真丢脸面呢，于是就抖了抖肩上的山鹰，示意它出击。

　　这山鹰早就别足了劲，在得到主人的指令后迅捷地向拿着家伙的人抓啄起来。年轻人当然不会被一只山鹰所吓住，也都抄起家伙连同老汉一起群起而攻之。

　　只见妖老汉双手抱臂、站立在人群中归然不动，任由棍棒乱打。奇怪地是：打在老汉身上的棍棒都被反弹回来，好象打击的不是人肉之躯，而是一快坚硬的石头。

　　而围攻山鹰的人没遭着山鹰一根羽毛，一个个反被山鹰抓啄得血流满面、掩面而逃。

　　正当外围的群众被这不可思议的场面惊呆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妖老汉向围攻的众人旋转着用手掌作了个刀劈的动作，一道白光一闪，众人腰部连骨带肉均被割裂开二寸深的一条口子，纷纷无声倒地。顿时，如注的鲜血四处喷射，惨不忍睹的场景石破天惊。远处观望的群众胆小的再不敢观望，纷纷逃走或钻进邻近的店铺，胆大的也纷纷宿着身子，蹲藏在障碍物下继续偷偷观望。

　　只见妖老汉消停地掸了下衣衫，唤山鹰歇在肩上后，不紧不慢地向朝东的林子里走去。

　　此时熊镇长带着一帮年轻人拿着各种家伙又围了上来，躲藏观望的群众一看是五大三粗的熊镇长来了，心里象有了主心骨一样，也纷纷跑了出来跟在后面开始呐喊和吼叫：“打死他！铲死他！决不能让这个恶魔走掉！”

　　妖老汉一看自己这一招不但没吓跑众人，还惊动了镇里的领导，就干脆坐在了路旁的一快石板上，熊镇长正待上前问话，可被激怒的、义愤填膺的群众已经没耐心了，都争先恐后地向妖老汉投掷砖头、石块，前面的人也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棍棒、铁铲和刀叉，一起无情地劈打下去。

　　奇怪的是：这次不再象上次，上次劈打在妖老汉身上，好象是击打在岩石上一样，众人的家伙都被弹了回来，这次是一打便倒，并发出了象猪一样被杀时的嚎叫，那只山鹰也不再维护其主子，而是自顾自地窜上蓝天，飞向了山岭。

　　众怒的棍棒、刀叉是再没人能阻拦住了，地上的嚎叫越是厉害，被打的场景越是激烈、凶狠，一会儿功夫，嚎叫声没有了，可众人的棍棒、刀叉还是没有停歇，只到那地上的老汉变成一堆烂肉泥为止。

　　熊镇长一看是众怒之下造成的这样个结局，也没办法，只好招呼、安排人员收拾各方残局。

　　正在大伙儿忙活的时候，隔壁韩大娘家的一头待产老母猪，不知叫谁给劈打成肉浆，正呼天喊地的哭叫起来：“哎哟！我的娘诶！是哪些个造孽的贱人、把我这快生娃子的老母猪给劈杀成这等模样啊！他老爹，赶快来看看啦！”

　　韩大爷急跑到后院一看：一只敞养的老母猪早上还喂得饱饱的，一直乖顺地睡在院子里，怎么这会儿变成了这副德行：到处是飞溅的猪血和碎肉，整个身子已变成了一滩肉浆。“咦！这是怎么回事啊！也没见有人进后院来呀！难道是见鬼了！”韩大爷惊异地自言到。

　　此时，在院外正准备收拾妖老汉尸骨的众人，却发现刚刚摆放在地的一摊血肉没了踪影，难道众人怒气冲冲地劈打了一晌，是打在了院内韩大爷家的老母猪身上啊！众人惊讶地面面相觑后，急绕弯跑到韩大娘家后院一看：那地上的血肉姿势和刚刚摆放在院外的一模一样。

　　哇！毫无疑问，这肯定是那罪恶的妖老汉使了个什么妖术，来了个移花接木、使自己金蝉脱壳了。众人又气又愤可又有啥法呢？

　　问题还不是这么简单而了结。

　　当日晚下半夜，正当人们对白日里的可怕之事议论、惊叹完毕，进入睡梦之中时，一只两眼闪着幽幽蓝光的怪兽、动作轻盈而迅疾地串入镇里。它首先来到咸菜铺何老大的门前，用前爪轻轻地敲叩，没人理会又接着敲叩，直到屋内有人应答后，它就躲藏在旁边。

　　“谁呀！是谁呀！半夜三更地又不卖咸菜，别再敲了啊！影响别人睡觉。”何老大见没人应答，自以为人走了，可等他刚上床，屋外又响起了敲门声。何老大有些生气了：“你他妈神经病啊！问你是谁又不作答，再敲我可要揍人了！”骂完后何老大在床沿坐了一会儿，见没人再敲门，觉得这人该骂、找骂，得了个臭骂就痛快了，也不会再随意敲别人家门了。

　　让何老大没想到的是：刚想舒服地接着睡，一阵咚！咚！咚！地敲门声又不怕骂地响起来。这下何老大可是大开骂戒了：“妈那个巴子，你不要跑，老子到要看看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哪有这么无聊的混帐王八蛋！”何老大边骂边气呼呼地打开大门，一看什么人也没有，就对着大街又骂了几句：“你这不要脸的神经病，出来呀！有胆出来看我不揍扁你！”

　　见没人搭理正转身关门，突然一个黑影一闪窜进了屋内。何老大吓的一惊，没看清是个什么东西，是人？不太可能没这么小，是猫？也不太象比猫大，是狗？嗯，这到有点象。

　　何老大没关门，他急着想看清到底进来的是个什么东西，好把它赶出去。他拿了个手电，在屋里各个角落搜了个遍，什么也没找着，就开始在心里琢磨：今晚是出鬼了，明明看见有个东西窜进了屋子，怎么就没了呢？联想起白天在韩大娘家院外的道场上劈打妖老汉的那一幕，明明打的是他，却打在了老母猪身上，明明死尸是在道场上却跑到了院子里，现在明明是看见了一个东西进了屋，却什么也没找到，真是好怕怕呀！

　　何老大再没了骂人的威风，心惊胆战地把门关上后躺在床上，神经紧张地睁着个大眼等待不明物的出现，一个时辰以后，由于白天的劳累实在挺不住了，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一阵轻微的响动把何老大搅醒，待他睁开眼：一双硕大的眼球配合两只獠牙的怪兽近在咫尺，还没等他看清那獠牙已经扎入了他那粗壮的喉管，怪兽任其翻滚捶打，就是不松口，没一会儿功夫，何老大就再没了声息。

　　第二天，卖杂货的邻居开门摆好货物后见何老大还没开门，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平时他总是第一个开张营业的，今儿是怎么啦？邻居来到何老大屋前，门是虚掩着的，仔细一瞅：门跟前好象有不少血滴。感觉不好，就大声喊了几句，见没人应，就推开大门一看：一个被扒开胸腔没了心脏的无头尸首摆在屋中央，邻居惊吓的哀叫一声后，赶紧跑出去电话报警。

　　接电话的刘警官问清了发生案情的地点和简单的情况后，回应马上就过去，然后对另外一位警官说：“这已经是第三位报警了，不知还有没有第四位、第五位？”

　　此事件被迅速传递，引起了当地的极大恐慌，再经层层上报后也引起了省有关部门的高度关注。结合双龙寨有类似的上报情况，经研究，省里组织了一个治安、科研、新闻联合调查组，前往山口镇进行实地调查。陈闵教授的科研组自然成了该联合组的核心。

　　在对山口寨进行走访、拍照后，一行2-30人的队伍谨慎地向朝东的林子前进，希望找到传说中的妖老汉。带队的领导钱组长一再强调，此次行动主要是了解清楚事实的真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武器，以免激怒对方后引起不必要的牺牲，待事件调查清楚后，再作相关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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