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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初印象


  火车急速在铁道上奔驰着,新疆是全国最大的自治区有着无尽的矿藏资源;九十年代的火车由于时速一百二十公里左右,所以离开新疆需要一天一夜24小时的时间;西安是历代的古都,有着悠久的历史。早在两年前的甘肃天水一游中我已经去过西安一次,而且在西安的宾馆里住宿一晚;记得当时留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西安的路灯已经有数字倒计时的标示了,当时在新疆乌鲁木齐及河南郑州这样的大城市里还没有这样的设施。

  经过了一天半的奔波,列车终于来到了它的终点站----西安。拎着自己的旅行袋和零食来到了西安火车站的售票窗口,由于不是春运高峰期间窗口排队买票的人还不是很多;十分钟后轮到了我,在询问了去往上海的火车的时间和价格后选择购买了一趟最短时间内离开西安去往上海的车票;还好价格是一百元不到,而父亲在我离开之极给了我300元的零用钱足足有余了。

  由于拿着旅行包和零食就不方便出去游玩,而且也想早点到达上海那座历史悠久的国际化大都市;于是乎没有出站而是进了候车室里等待三小时后火车的来临了,午饭就用自己购买的桶装方便面解决了;当再次坐上直达上海的列车后,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想想明天下午就能到上海了,心中不禁宽慰了许多。看见火车上的购物车推过,连忙买了几根火腿肠和啤酒瓜子等零食;母亲给我装的零食大多是水果不能充饥,所以总归挑选便宜的食品购买了。火车上的盒饭那叫坑人的,没有几个小菜却要十元一份;真正的“磨刀霍霍向猪羊”之感觉,下午在啤酒火腿肠的陪伴下算度过了。一边吃着一边和邻座的旅客聊天,得知他们是去上海找工作打工的;我不禁好奇的问了起来:“上海现在打工多少钱一个月呢?”对面的邻居笑着和我说:“你是第一次去上海吧,上海打工的种类有很多种呢;看你选择做什么行当了,像我是去做建筑工地的小工;每个月差不多一千伍佰元吧。”听着如此的收入,感觉是不少了。于是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

  列车在动荡中终于达到了终点----上海火车站,望着窗外伟大的建筑和吐鲁番火车站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提着旅行包我快步走在熙攘的下车人群里,当时由于出来的匆忙没有和上海的亲属及哥哥联系;那时候上海的亲戚中还没有使用手机或固定电话的人家,所以只好自己按照父亲给的哥哥写往新疆的信件中的详细地址自己去寻找了。出来庞大的火车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大的建筑群落和宽敞的街道;对于第一次出远门来到上海的我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和壮观了!

  手里拿着那封信件盲目地在车站外的公交站点问询着,由于自己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给公交站里的司机或售票员留下的都是不好的映像;他们爱理不理的和我解说着去往浦东的路线,此时才真正理会到了什么为人情冷暖,什么叫做排外的地方主义;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上海还区分浦东和浦西两大板块,由中间流过的黄浦江来区分;终于在问询了几处地方后才找到了去往浦东的隧道车,上车就找了个无人的空座坐了下来;一会车开了售票员在来卖票时我再一次的确认了到浦东再转几路车可以到达浦东金桥附近的车次;三元的车票在九十年代来说也算有点小贵了,经过了近半小时的颠簸后来到了浦东的陆家嘴附近;望着那高高的大楼此起彼伏间显现的是伟大的建筑和磅礴的气势,第一次孤身来到上海这座伟大的城市;第一次独自如此欣赏着眼前的建筑美景,心里被深深的震撼了!

  碾转反则在坐了三次公交历经三小时左右后,总算来到了当时姨妈家的村落---浦东高东镇老宅;我独自边走边问着街面上开店的店家或走路的老者,:“师傅!您好!请问这里有一户人家女的叫郑子英,家里有四个小孩;而且是船民经常运输黄埔江里停靠万吨轮上的盐粒或煤炭去张桥化工厂的,请问您知道她家住在几号吗?”还好村落不大,在下车走路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就有一位老者回答我:“噢!是不是河边上那潘氏四兄弟家的一个啊,我记得他们四家是跑船的一家很多年做船民了;而且是有一家养了四个小孩,你去看看吧。在一直往西走的高桥港河边上。”“谢谢!谢谢老师傅!”终于有了具体的地址,大步流星的赶往前去;来到了河边时看见很长的一排房子,于是乎又找了个行人问询具体的情况;还好问询的是这里的居民,她很热情的将我带到了姨妈家的门口,高声的叫喊着:“小三啊!你家的亲戚来了,出来一下。“没一会院子里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手里拿着香烟很笃定的走了过来;打开了院子的铁栅栏门,看见是出来的是姨妈我大声的叫了起来:“姨妈!是我。”“哎呦!亮亮啊!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啊?快进家里再说。”一边姨妈和隔壁的邻居道谢着,一边回到自家管好栅栏门;抢过我的旅行包就带头走在了前面,一边走着一边喊着:“力力啊!你弟弟来了。”同时把我带到了他们的客厅里,宽大的客厅和厨房是在一起的。只见餐桌上还摆放着几个小菜没有收进碗橱,而我的哥哥也从楼上下来了;后面还跟着表姐,姨夫二人。亲热的打着招呼,姨妈让我赶紧坐下招呼表姐倒杯热水给我;于是问我吃晚饭没有,当然是没有了自从下午来到上海由于人生地不熟问询了许久再转了三部公交才来到了姨妈家。肚子里老早就在战鼓雷雷了,姨妈听我说没吃晚饭就叫哥哥把剩菜端至灶台,用煤气灶热热是很快的;姨妈说:“我们刚吃完晚饭半小时不到,你早来一会就一起吃了;现在你一个人吃,旁边有上海啤酒自己开了喝。”看着四人热情的招待,而我又没有买什么东西来;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起自己带的母亲给装的水果还没有吃完,我马上打开旅行包把几个苹果拿出来递给姨妈同时说道:“姨妈,我来的匆忙没有买什么东西,这还是我妈在新疆给我装的自己家卖的苹果,还是挺好吃的!你们刚吃完饭,正好吃点水果吧。”

  姨妈笑着说:“客气什么,来到姨妈家就和自己家里一样。”说着便叫哥哥接过水果去旁边水龙头那边清洗了,几分钟时间里几个他们刚剩下的菜已经热好放在餐桌上了;表姐帮忙打开了一瓶啤酒叫我坐过来喝酒吃饭,于是也不客气。来到餐桌看见几个菜还都蛮诱人的,有大碗的红烧肉,还有香菇青菜,红烧茄子,还有一个香菇蛋汤。这些母亲在家里是偶尔才烧的,正好肚子很饿了;倒出啤酒我就独自大口的吃了起来,姨妈在旁边自己点着香烟问询着我的情况。

  当我把前几天吐鲁番公安局的人向爸妈收取“保证金”的事和姨妈一说,姨妈就大为肝火了;“什么意思?还要保证金?这不是明的要钱吗?假如你犯错有法律制裁,凭什么他们可以收取保证金不退外在制裁你呢?!笑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的笑话!”姨妈脾气也很直爽,听完我一说就讲出了这么一大堆疑问;也不瞎谈什么,姨妈看我快吃完了,就招呼哥哥帮我烧洗澡水;同时语重心长的说到:“亮亮啊!你既然相信姨妈来到了上海我的家,那就要与过去告别了!上海是个大城市,可不是你们那个小镇了;你过去犯点错你爸爸花点钱可以帮你摆平,来到上海你犯了错可是没人帮的了你;错大了就得去监狱了!你知道我话的意思吗?”我正好也把一瓶啤酒喝完了,听姨妈如此一说,连忙掏出香烟给姨妈姨夫和哥哥一起传递过去;他们三人都吸烟的,于是乎客厅里立马是雨雾袅绕了;表姐是看见就怕了,赶紧打个招呼自己去楼上看电视了。我把饭吃饭也点了一根香烟,同时信誓旦旦的和姨妈说:“放心!姨妈!我来的时候父亲早已经警告过我了,母亲也说了许多;我将来可能就要在上海落户了,怎么能再去犯错呢?!”

  听我如此回答,姨妈也和善了许多一边招呼哥哥往浴缸里倒水一边自己又去帮我重新铺床了;新疆至上海是全国最长的铁路线,有四千三百多公里;我在西安倒车过来加上今天已经是四天了,四天没有好好休息过;姨妈到底是过来之人,知道我长途来到上海一点很累了!催促我赶紧去浴缸泡一会洗个热水澡,楼上的床铺已经铺好;我是求之不得了,连忙拿了两件换洗的内衣就进了浴室;匆匆的洗礼一把热水澡就在姨妈的带领下来到了楼上和哥哥同睡一张双人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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