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年之夜

　　三人在甘谷等车的时间，刘大哥提议再去河南转转打算先去郑州；本来我是想回家的可是想想现在回去春节已经过了，不如就去郑州看看。等火车来时，刘大哥用自己的钥匙让我们从反面上了车；甘谷到郑州不要多长时间所以刘大哥的意思票也不要买了，等列车员要查票时我们应该已经下车了。就在刘大哥的安排下我们站在车厢连接处，眼睛四处张望着生怕有人来查票；用了大概五小时左右，三人到了郑州车站；陌生的城市对于只有十七岁的我来说新鲜而又陌生，还好刘大哥是铁路职工对火车线路比较熟悉；下车后让言良和小四川跟着他一起走，不一会刘大哥就带着我们绕道从车站的对面绕道来到了街头。

　　想着今天是大年夜了，住宿先安排好要紧；于是三人往偏僻的地方走去，因为只有越偏僻的地方旅馆价格才会便宜一些。但是郑州作为河南的省会算是繁荣了，路灯明亮高楼林立。总算找了一家僻静的私人两层旅馆，一问价格二十元一晚；无奈已经找寻很久脚底业已发麻，只好选择四人间入住了。安顿好住宿三人来到街边找寻小饭店，大年夜了小饭店已经大多关门；大的饭店酒楼又消费不起，无奈三人只好找寻到一家商店，买了火腿肠，熟食，桶装方便面，一瓶白酒算是过节的食品了。

　　回到旅馆找到喝水的杯子三人就把白酒均分了，各自泡着泡面就着熟食和火腿肠看着春节联欢晚会算是“过年”了；不一会一瓶酒三人已经喝完，刘大哥提议出去转转。三人便在大年夜游荡在郑州的街道了，看着街上稀少的人和景；大年三十的味道已经很浓了，四处燃放着烟花爆竹。刘大哥和小四川不知在说着什么，让我在街口等一会；年幼无知的我只是答应着便看起了远处漂亮的烟火，一会小四川和刘大哥出来便离开了那里。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只觉得脚底发麻；早晨三小时翻越武山已经感觉很累，于是和刘大哥说道：“我们回旅馆吧，今天太累了。”小四川笑笑说经不住苦，还好刘大哥也同意了。三人就漫步走回了旅馆，在路上小四川又买了一瓶白酒和花生瓜子等零食。大年夜毕竟是很特殊的日子，三人轮流洗漱完毕又坐在桌边把买来的零食摊了一桌，喝起了白酒。也算是庆祝新年的到来，恍惚间言良已经瞌睡了，第一个酒未喝完就晕倒在床边。

　　待一觉醒来已是大年初一的早晨了，听着迎新年的炮竹，透过窗户望着窗外感觉格外新颖。刘大哥和小四川已经起床了，只是坐在床边抽着烟。刘大哥提议去郑州亚细亚广场看看，这座广场以前在电视中做广告已经很出名的；只是1993年发生过一场火灾，不知如今什么模样。听到如此的介绍，不禁蠢蠢欲动决定去一探究竟了。

　　随便吃了点早饭，三人便寻找街边的地图查看去亚细亚广场的捷径了。因为离火车站不是很远，所以三人依然是徒步出行了。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了广场的外围，虽说发生过火灾但是依旧看不出什么两样。

　　亚细亚广场转了一圈，没什么意思。大年初一的人群大都是买礼品送人的，想想三人又不是走亲访友；在陌生的大街上兜着感觉只有新鲜了，前面是一个服装批发零售市场，看着那么多新奇服侍；心里是痒痒的，可是囊中羞涩也只好作罢。就在这时只见刘大哥和小四川专拣人多的摊位前各人拿了一条牛仔裤扭头就走了，这叫顺手牵羊啊；我一看赶紧从旁边小道跟紧了，快步追上二人的步伐。

　　这不变成小偷了？想着如此情况赶紧回头望着是否有人追逐，不过没人让三人心定许多。

　　三人很快回到了旅馆，小四川开心的换上新拿的牛仔裤。刘哥没有穿倒自己放在了随身携带的小包里，这让我觉得非常无聊。提出打算回家，外面的日子很不安。没曾想刘哥爽快的答应了，并给了一百元钱当回家的路费；看到如此情景小四川也忍不住了，要求也回家。刘哥没同意只是说会陪他一起去四川绵阳他的老家玩玩，结果变成二人送我返程了。

　　一样是去新疆，看着车站这么多人都是去新疆打工很是无语。大年初一回家，临时买票火车票都没有座位；这下轮到我发呆了，挤了半天在厕所门口有一个站立的位子算很幸运了。真是春运高峰，初一都不在家过年的人还这么多；想想还得两天一夜才能到家真是心慌了。

　　后面的大站人越上越多了，不禁着急了起来，这样拥挤怎么能行？！想着挤着似乎精神要爆发一样，到了甘肃武威车站竟像发病一般自己下车了。不想再回到拥挤的车厢，没有座位却连站也快没有地方站了；决定自己一定要买张有座位的车票，径直走向售票处看着全国各地售票处人群也是排起了长队。

　　已经下车，只有排队等候购买有座的车票。主要有了新鲜的空气，觉得舒畅多了；排队约两小时总算买到了次日的有座票，没剩下多少积蓄了。只有等在武威的候车室里，迷糊间睡了一觉。天色渐亮时肚子饿了，而去新疆的火车要到下午一点才来；来到厕所前洗把冷水脸，踱步到候车室外看着外面陌生的街景不禁十分惆怅。自己想想这次出来干嘛呢？好奇的出游却是如此结局，自己回家又被挤到差点发疯似得跑下车来；点燃一根香烟慢慢朝街面上走去，正好有卖豆腐花的早点摊便坐下吃碗豆花两个烧饼；想着自己身上只有五十元不到了，便试探的问早点老板自己手上的上海手表出售是否要（这块上海手表还是言母1989年回上海办理户口时花四十九元购买的，后来回到新疆做生意不方便携带便给了我。），还有一个俄罗斯方块手掌游戏机也一起出售；没想到老板尽然很想看看，于是摘下上海牌手表，拿出游戏机一起给老板看；早点老板考虑再三最后出价15元，这回轮到我急了还有八成新的上海手表加九成新的手掌游戏机只给15元？起身准备离开了，这回早点老板倒急了他是想要这些东西，于是乎说免去早点费另出20元购买；害怕回家路上自己用钱不够，就让老板再送五个烧饼而同意了价格。

　　吃顿免费早餐还有了点积蓄，心中踏实了许多；回到火车站候车室静等列车检票了，本来无聊时还可以玩玩手掌游戏机这会只好望着天花板发呆了。十二点多火车准备进站，列车开始检票；拎着手表换来的烧饼检票上了车，总算有了座位。对着车票找到座位后就开始犯困了，昨晚没睡好如今有了回家列车的安定座位；趴在餐桌上就开始打起了呼噜，睡了两小时不到列车员查票把言良吵醒；这个气啊！好不容易有个座位终于可以安稳睡会，却是如此。无奈！等查好车票自己啃了两个烧饼，等杂货车来销售时又买了两瓶啤酒；算是下午饭混着吃了，车上的旅客看着我如此不禁投来惊讶的目光；管他呢只要能安稳到家，管饱肚皮就行了。

　　颠簸了两天于凌晨两点许终于回到了家，因为钥匙没带只能敲门了；因为在春节里父亲都是回出租房住，一会父亲来开了门看着我憔悴的模样不禁一顿数落；询问春节怎么不在家过等话语，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含糊回答着已经开始犯困了；父亲本来睡在我的床上看见我如此就停止了询问与数落，让其赶紧洗洗脸，脚睡觉。哪有那精神洗脸，洗脚；衣服裤子褪去倒下就睡起了安稳的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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