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命运的枷锁

　　雨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在医院工作人员的目光下，渐渐走远，只留下背影给那些情窦初开的女孩一声声叹息。

　　当生活的压抑到达某个临界点，却无处可发泄的时候。于是灯红酒绿的夜场，便成看人们的最爱。人性的黑暗面暴露无遗，在这儿可以尽情放纵、发泄。男人跟跟女人永远是主题，总能找到激情。让那颗麻木的心偶尔跳动，才知道没有死去。

　　两个星期以后。酒吧角落里，雨凝望着手里的酒杯。冰冷的表情跟周围形成对比。王乐走进过来坐在旁边，给自己倒杯酒。“人已经找到了，也招了。我带你过去。”雨看着手里的酒杯，灯光透过酒杯。是一片猩红。雨一饮而尽。起身走了出去。

　　郊外一栋废弃的厂房里，雨站在窗前，看着房间里被绑着的男人。自语道：“不过是个被利用完扔掉的小丑，沫儿，你放心吧。我会把他们全都带到你面前，谁也逃不了。”

　　王乐看着这个跟他一起长大的男人。却始终看不懂他的心。“雨。从小到大，我没见过你笑，见过你发脾气。连她死了，你也没哭。我只知道老树上的那些印记，都是你刻意磨出来的。，人总是需要发泄。我希望你能发泄出来。所以。你要我做什么，我从来不问原因。小的时候，我说过会做你身后的影子。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以后也一样。我们都是些没人要的孩子，也不懂什么狗屁亲情，以前想过也怨过。久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但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雨转过身凝望着王乐的眼睛。“这条路，我没想过结果会怎样。因为没有结果。能走多远，就看天意了。以后会很苦，有一天你会觉得累的。现在你还有得选，好好想想吧。其实人活着便好。”说完便进了房间。

　　半个小时过去了，房间里静的可怕。雨脱掉了手套。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棵烟，点着，狠狠的吸一口，一切看上去很平静。只是地上男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深深的恐惧。上半身血肉模糊，能看见血管在肌肉里边颤抖，桌上除了一副带红的手套，还有一张残缺的人皮。“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求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很快你就可以解脱了！”

　　雨突然想起曾经在老人院，老爷子偶然说过的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雨，你的天资无人能比，但你的心却不完整。我所教的，好与坏，不过一念之间。心所致，武所及。武道跟人生不过是个悟字，悟了便通透了。你以后一定要尽量克制自己，找到能正常发泄的渠道，才不会害了你。”雨自嘲的摇了摇头：老爷子。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小时候想的是梦，现实却是把利刃。把梦插得支离破碎。命运定的是死活，自己定的才是人生。于是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了。死了的白死，活着的也在残喘。回不到过去，抓不住未来。太多的人开始安于现状。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得过且过。又或者诚诚恳恳、老老实实。雨似乎不属于这太多人中的一个。命运让女孩死了，却不经意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运作。如果要比喻：王乐是那个手握绳索的人，雨则是背后的主谋。几年前，雨问王乐想过以后的生活吗？那个时候开始，这张网就已布下。雨不擅长交流。却精于谋略。他说：过程是选择，结果是承受！

　　两个星期足够改变太多人和事。真相慢慢浮出水面。对于雨来说不算短也不算久，还在承受范围内。深夜一道影子在建筑房顶间奔跑。重力学在这道影子身上。被彻底颠覆了。一栋豪宅前影子停了下来，转眼便消失原地。豪宅内正上演着一幕激情，两个男女胶着在一起尽情的释放着荷尔蒙。也许是因为太多投入，以致没有发现房间里多出来的人影。

　　雨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男女。雨从医学的角度来看，不过是两具骷髅，覆盖上血肉。组成的物种，在发泄人性的欲望跟需求。

　　当他们从高潮中醒过来，终于发现了房间里多出的人影。女人的惊讶声还没来得及叫出口。便软软倒下了。叮、叮。。。。硬币在地上调皮的弹动，缓缓停了下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对男人来说就是一声惊雷，像催命的音符。

　　“道上的朋友都叫我胡三，兄弟看着面生，不知找我有和贵干？”雨没有说话，像是陷入了回忆。

　　他见对方沉默，便又接着道：“不知道兄弟是手头紧，还是想要。。。。？”女人二字还没说出来便被咽下了喉咙。他发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就像两把利剑，不带任何感情的插进了他的心里。突然间感觉到弱小、无助还有恐惧。后背瞬间湿透。

　　胡三不傻，他能有如今的地位除了武力，还有智慧。要不然也坐不稳他的位置。他把身边所有的人都细细想了一遍。都找不到跟对面坐着的男人有关系的人。而且外面这么多人，冒险进来，不会只是为了钱跟女人。或者进来看看真人表演。要是这样，不是他脑子有病，就是我脑子有病。除了这些就只剩仇杀跟谋杀了。对于这位黑道大佬来说。经历的危险连他自己都忘了有多少，都安然过来了。他想这次也能脱身。打，打不过。只能想办法逃了。只要活着出去了。不管他是什么高手，都得变成一堆肉泥。想到这，胡三再一次开口：“兄弟如果是求财，我现在就叫人送过来。就当交个朋友，免得伤了和气。”说完就作势要找手机。

　　“你可以赌一赌是子弹快。还是我快”。说完，雨起身走向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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