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道君老子

　　赵雄听了魏文成之言，如有所悟，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好人和坏人只是在别人看来而异，如果每个人都做和别人一样的事，那么他就是好人了。只可惜有些人，他们违背了大家的禁忌，做坑害百姓之事，所以才被视为是坏人。就像杀人一样，这是广大人不会干的事情，如果谁做了谁就是大大的坏人，叔叔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魏文成听完，微微一笑，心想：“这孩子果然悟性极高，将来必成大气。”接着道：“雄儿说的没错，雄儿真是聪明。”

　　赵雄听到魏文成赞许，丝毫没有得意，却默入了沉思，心想：“那我爹爹却是什么样的人呢？爹爹他杀了很多人，可也救了不少人，这又怎么说呢？倘若我长大，学了武功去杀谁，又去帮谁呢……”一系列的疑问早已在他小小的脑海里翻转了好几次。

　　这些事情，在大人看来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一目了然，很快就会明白，但对小孩赵雄来说，此起伏彼的矛盾波折，怎么能够使他理解？说爹爹是坏人，明明自己亲眼见到爹爹帮助别人做了不少好事，既然爹爹不是坏人，那么那些人为什么会说有人会杀他呢？魏文成看他不言语，却也没说什么。

　　不知不觉，天也将黑，路上的行人渐渐看不到了，二人觉得腹中有些饥饿。魏文成问道：“雄儿，天将黑了，我看我们先别急着走路，还是找家客店吃顿饭，休息休息，等明日天亮了，再行赶路不迟。”

　　赵雄道：“可这里没有要住的客店。”魏文成道：“这里没有，可能前面会有，我们加紧赶上去，以免错了好的房间。”赵雄道：“全听叔叔的安排。”

　　不一会儿，天黑时分，两人已来到了一座小镇。这里快临近赵国边境，将是漳河下游最繁华之地。平常的这里，除了当地居住之人以外，魏、赵两国之人颇多，早就成了两国人民相互交往的枢纽地带。不过也有例外，要是赵、魏两国团结和睦，互不侵犯，此地熙嚷往来，一片热闹之景象，不要说是两国人民，就是两国边界守卫之士兵，拨来拨往，喝酒论交。倘若两国一旦开战，就是毫不相干的平民也难逃其咎。故此，每个人都盼望着战争不要发生，一来可以过上太平生活，二来还可发展两国人民的友谊关系。

　　眼下的赵、魏两国虽说不曾开战，但这里的繁华却大不如从前了。

　　魏文成二人进了小镇，打听了最好的客栈上房，却在小镇中心偏北处。两人一个箭步，来到地方，老远早有店小二迎了上来，满脸陪笑道：“二位是住店还是……”

　　魏文成忙说到：“是住店，麻烦来一间较安静舒适点的即可。”说着随手拿了些碎银递给小二，小二连忙接过，道：“没问题，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魏文成道：“再拿些酒菜来用，余下的钱就不用找了。”店小二听到后，更是欢喜，“好…哩”一声！高高兴兴回去筹办。

　　魏文成和赵雄在另外人员的指引下，来到所住之地，是在后院东北方向的楼上，环境还算雅致，只是有些单调。魏文成打量了四周，还算合适。就在此时，他神经一绷，突然开口问道“小二，这里还有什么人住吗？”

　　店小二以为是魏文成害怕被抢被盗，随口答道：“没什么人居住，客官你就放心的住吧！”

　　魏文成指着廊道里众多的痕迹，道：“没什么人，怎么这里有这么多脚印？”

　　店小二低头瞧了瞧没被清除干净的印迹，笑了笑，回答道：“哦！您是说这个。”魏文成看他笑嘻嘻的样子，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却还是追问道：“怎么样？”

　　店小二道：“他们那！不是什么坏人，是一些半道半俗的好心侠剑客。”

　　魏文成听后，愣了一下，道：“半道半俗的好心侠士？他们有多少人？来多久了？在这做什么？”

　　店小二见魏文成不断的问起，心想：“反正也无事，就跟他闲聊几句！”便答道：“一众七个人，已来两三天了，只是每天都是早晨出，晚上归，从没停止过，不知道在干么？”

　　魏文成心想：“说起道士，现今也只有景室山道君观了，可他们都是方外之人，闭门不出，从不涉足江湖之事，不知怎么会跑到这儿来？难道会有什么重要事情？”

　　店小二看他再不言语，便道：“客官还有什么疑问？没有的话，小的就先告辞了。”

　　魏文成知道失态，道：“噢！没，没事了，你回去吧。”店小二一个转身，下了楼梯。

　　魏文成二人进得房间，随身解下携带包袱，清洗了一番，纲坐定不久，小二早已将盛美晚餐弄了上来。魏文成道谢，小儿拜退。

　　魏文成道：“雄儿饿了吧！快吃点，吃饱了睡一觉，明天好赶路。”

　　赵雄“嗯”了一声，各自用饭。两人大概是饿急了，不将一会儿，将桌上饭菜用光，肚子却也是满满地了。

　　只听赵雄问道：“叔叔，刚才你问的那些到底是些什么人？”

　　魏文成很疑惑的道：“我也不太请楚。只是我想，即是与道士有牵连，那肯定是景室山道君观的了，只是不知他们在干什么？”赵雄道：“道君观又是何物呀？”魏文成道：“道君观是当今一个很大的道教门派，他自道家先祖老子创派以来，距今已有二百多年历史，先后已差不多传了四五代弟子。”

　　赵雄听后，不大清楚，老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他更是模糊，听魏文成说，很可能是一个了不起人物，所以也就静静地听着。

　　魏文成见他聚精回神听自己讲来，也就如同故事般道来：“听说在老子创派起初，并无如何成就，只是讲给人们一些道德伦理常规，不仅如此，经常还会招来是非，得到一些人的挑衅和不满。”

　　赵雄问道：“那后来又如何了呢？”魏文成道：“再后来，老子见是如此，不但没有浅尝辄止，就此罢手，却栉风沐雨，大量奔走民间，积累好多理论道德和养性修身之法。结果使得好多人顶礼膜拜，投于门下，学业传道。而老子自己也随之声威大振，终于成了道家一派始祖，创始人之一。”

　　赵雄追问道：“那他们到底是做何事情？还是依旧给人讲道理吗？”魏文成回答道：“这个吗……恐怕他们自己才知道了。不过在后来的道家弟子中宣称，他们不但说道论理，还会给人看病。如果有人生病如何，只要给他们一治或按他所讲之法，招依行事，依法修炼，保管药到病除，长此以往，还会不老长生。”

　　赵雄惊疑地问道：“那看病的人好了吗？有没有长生的？”

　　魏文成道：“病倒是好了，但长生不死却没听说过。不过那些道士自己，虽不得长生，却有一沽莫名之神力。他们各个神采奕奕，容光焕发。老者长寿延年，轻者体康强坚，少者力活柔嫩。而且好多前辈，自修以来，武功内力之高，深不可测，实是匪夷所思，早已是江湖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赵雄听之此处，已是乐不开交，早也对这神乎其神之变数有了羡意之情，心想：“自己要是学到那样的功夫，不足为憾了。”他开口道：“魏叔叔您有没有和他们相识过，雄儿能见到他们吗？”

　　魏文成道：“说起这个，叔叔倒是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记得那还是十年前的事了，说来也和你爹爹颇有源缘。当时我是和你爹爹在一起，正赶上去往汉中的路上，却看见有一伙秦国的官兵正在围攻一个五六旬年纪之道士，细问之下，才知是道君观的掌门人日木道人。我们三人联手，这才击退了秦军，仅次一举，在无联系。后来我和你爹爹分别收到了掌门老人家的致谢信件，是谢我二人对他相助之恩的。还说我二人大名他早有耳闻，如是一有时机，一定拜访，另外还邀请我二人到他景室山一坐。只是后来我和你爹爹各自有事，所以不曾去访。”

　　赵雄听此，如有所失，不知怎么地，对魏文成所讲道士有一种莫名之觉，又开口道：“这么说，叔叔和爹爹都没有见到那些道士，就是见到了也不会认识？”

　　魏文成道：“正是，至少他们不会知道我们的。”赵雄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道：“那太可惜了！”魏文成不知其意，还当是另有其事，开口问道：“雄儿怎么了？”

　　赵雄道：“没……没什么，只是看不到这些人高深的武功，未免可惜。”魏文成听后哈哈一阵大笑，说道：“你这个小机灵鬼，说来说去，原来是想学功夫，我说你怎么问这么多。”

　　赵雄见魏文成说中心事，姑作虚太，娇气地说道：“雄儿就是想学武，学了武功，也可像爹爹、叔叔那样打坏人。从前爹爹不让我学，原来叔叔也不让我学，叔叔是个大坏蛋。”

　　魏文成笑辩道：“雄儿倒是会诬赖好人，叔叔何时说过不让你学武功了？”话音刚落，赵雄抢说道：“这么说，叔叔是答应教雄儿武功了？可不准抵赖，就是我爹爹不许，你也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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