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千蛇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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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公子,一定就是猎艳公子,江湖十大权势及神秘人物之一,辜云雪誓要找出他的踪迹。>>>无错手打小说>>>他最后望了一眼辛平那安详无邪的脸,与叶婉秋向屋檐高处飞跃而去。
屋宇空旷,哪有半点人迹,寻常人家见此情景已是人人自危,避让唯恐不及,江湖争斗,不是热闹,而是血腥与死亡。
辜云雪极目远望,借着微弱的风声,他希望可以察觉到蛛丝马迹,苏恶与梅花公子他们的武功绝不会在自己之下,若是他们一味奔跑,并未交手,此刻只怕是大罗神仙也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里本是一处没落的集市,也是穷苦大众的一个所在,辜云雪实在不明白梅花公子为何会见死不救,难道他希望自己的门人死尽死绝,想到这里,他不仅又有一丝害怕,只怕此役过后,江湖中真不会再有人知道猎艳公子的踪迹。
辜云雪不假思索,一咬牙大步向他来时的方向飞掠而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这些人必然会是异于平常之人的想法。果然他刚奔出集市不多远,便见平旷的田野上一个人正呆呆的独立,他脸上的那道刀疤愈发红的明显,不错,正是苏恶。
苏恶见到辜云雪与叶婉秋到来,长叹一声道:“你们来了。”
辜云雪道:“苏前辈可曾认识那人?”
苏恶黯然的摇摇头道:“我生平阅人无数,此人我不仅为所未闻,就连他的一招一式我都无法洞悉其来历。”
辜云雪道:“前辈不必如此,若晚辈所料不差,此人只怕就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猎艳公子,他若不和你纠缠,是没人知道他的来历的。”
苏恶脸色铁青,那蜈蚣形的伤疤一竖道:“遇着了我,他不会躲得太久了。”
辜云雪忙问道:“前辈莫非有什么发现?”
苏恶笑着道:“我只能告诉你两点,此人很年轻,剑法很厉害,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江湖上剑法十分厉害的后起之秀并不多,四大家,七大派所数者寥寥,难道他不是其中之人,不然他怎么可能隐藏这么多年。辜云雪望着苏恶,忽然道:“前辈可认识辛平?”
苏恶道:“认识。”
辜云雪道:“敢问前辈为何见死不救。”
苏恶道:“他有他的使命。”
辜云雪咬牙道:“除掉梅鹤声,还是引出梅花公子?”
苏恶道:“这本是我们谈好的,他自愿的。”
辜云雪道:“我们是谁?是你,还是慕容杀?”
苏恶阴阴一笑道:“都可以。”
叶婉秋连忙紧紧的拽住辜云雪的手臂,她生怕辜云雪牛脾气上来,与对方闹个不死不休。慕容家,四大家之一,北风叶,南慕容,近些年来,慕容家不但把持了江南一带的丝绸,茶叶,就连朝廷的兵器也有所涉猎,更是牢牢掌握了江南一带的绿林。其势头早已形成南北对立,大有与风家一决雌雄之感,是他们此时的叶家不敢仰望的。
辜云雪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厉害,他曾经也是别人手中一只无足轻重的棋子,所以他讨厌做棋子,他不愿他唯一的朋友死不瞑目,但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选择,那是不可强求的,他忙一抱拳道:“此间事了,晚辈定当讨教。”
苏恶一笑道:“正有此意。”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种挑战,亦是一种惺惺相惜。
看着苏恶远去的背影,辜云雪一拉有些魂不守舍的叶婉秋道:“三,我们去哪里?”
叶婉秋一惊道:“千蛇谷。”
辜云雪咬牙道:“柳君竹,我们是去找他?”
叶婉秋凝视着他的脸道:“还记得碧灵丹吗?那是属于你父亲的,我们一定要拿回来。”是的,那是他父亲唯一留给他的。辜云雪同样深情的看着叶婉秋,失去了或许并不可惜,但他不想让她永远背上心灵上的枷锁。有些东西,哪怕在一个人面前再小,在另一个人面前却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同样听到这句话,他没有丝毫埋怨,只有满心的欢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婉秋已在思考他们今后幸福的日子。
三月三,蛇出洞,赶到千蛇谷去的时候,已是四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已错过了最佳的入谷时机。千蛇谷处在一片碧绿的峡谷中,如若不是这里写着“千蛇谷,外人莫入”几个大字,辜云雪一定以为这里必是一处人间仙境,而往往是不是美丽的外表下会更危险,人们都不得而知。
“我们是明目张胆的的闯进去,还是悄悄的潜进去。”辜云雪笑着道。
“你以为我们是来做客的。”叶婉秋瞥了他一眼道。
“可是,你不怕那些蛇吗?”辜云雪笑着道。
“有你我什么都不怕。”叶婉秋深情的道。
辜云雪听着这句话,只觉豪气干云,千蛇谷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值得他闯一闯,可是当他们小心的翻过那道山峦出现在峡谷腹地的时候,满脸的忧郁谨慎却是一扫而光,满谷的鲜花比叶婉秋的笑容还要迷人,还要灿烂,知名的,不知名的,都齐相绽放,简直是美不胜收。更让他俩奇怪的是偌大的山谷中不见半条人影,就连半条蛇影都未遇到。
叶婉秋旋转一圈,娇笑一声道:“想不到这千蛇谷也会这么美。”
辜云雪也是一脸灿烂的道:“是啊,鲜花再美也不及你之万一。”
叶婉秋娇艳如花,笑着道:“你可真会哄女孩子开心。”
辜云雪信誓旦旦的道:“我说的是真的,此谷鲜花和我一样,都只为你而盛开。”
叶婉秋咯咯一笑道:“我一向可是很认真的。”
辜云雪忙道:“我也是。”
叶婉秋扫视一周,摇头道:“上次我怎么没有经过这里?”
辜云雪这才记起她是来过一次的,道:“千蛇谷这么大,或许我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
两人沿着铺满山花的路有说有笑,对于他们来说,这不像是一次冒险,更像是一次玩耍。原来这山谷四面环山,气候变化较小,的确是一处修身的好所在。也难怪他父亲当年会到此采药,这才误入了柳君竹的圈套。
不多时,两人下得谷中,但见谷中地势平坦,鲜花,奇石成阵法般排列,不远处屋舍楼宇清晰可见,只是让两人诧异的是此处已为谷中腹地,却为何未见一人防守,这种平静下面的危险或许才是最为可怕的。
万物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没有风,就连一丝虫叫都没有,只有阳光下鲜花无情的笑脸,和两人不安的心跳,辜云雪又想到了当初梅园的地室,哪里的寂静是一种钻入骨髓的罪恶,而这里却是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虚假与美好。是的,没有人愿意破坏这里的美好,这一刻,辜云雪只想就这样静静的离去,也许多年以后,他想起这个地方,仍然是无边的美好与遐想,仍然是两人愉快的微笑,这里也会成为他心灵中的一方净土,纯洁而美好。他真的不愿如此美景下隐藏的是那些血腥与罪恶,叶婉秋也一样,她是笑容兴奋而甜蜜,要她呆在这里一辈子或许她也愿意。
可是,这一步终将走下去,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人生,哪怕你有千般不舍,万种理由,这一刻你只有走下去,或继续美好,或解开真相。
辜云雪饮血刀已出鞘,他的紧张与这花团锦簇的鲜艳已形成了明显的反差,可是当他的双脚迈进那些看是杂乱无章的奇石异花时,阵法却没有发动,他正觉得奇怪,一个妖异的声音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擅入此地?”
辜云雪但见来人不过二十上下,一身彩衣却比这鲜花还要灿烂,她那发育的较好的身形处处透露着青春与妖艳,她的肌肤光滑白净,隐藏在衣缎间若隐若现,竟然更有一种含蓄的美,在如此鲜花灿烂间,辜云雪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
见辜云雪有些紧促,叶婉秋连忙一笑道:“这位妹妹,我们和贵谷柳谷主有几面之缘,特来拜会。”
彩衣女依然笑如春风般道:“这里是后谷,你们该走前面才是。”
原来这里竟是千蛇谷的后谷,难怪与前谷有天壤之别,前谷阴森,后谷幽静,没来过这里的人绝不会知道为江湖人士所恐惧的千蛇谷竟还有如此人间仙境。
叶婉秋亦是满面柔情的道:“妹妹说笑了,如此人间仙境,是人都会流连忘返,柳谷主风雅之人,怎会舍得如此美景,还望妹妹代为通报。”
彩衣女眨着美目道:“职责所在,望姐姐海涵,客尊主便,走前门方才是待客之道。”
叶婉秋依旧笑着道:“如此说来,妹妹是要考究考究我们的能耐了。”
彩衣女依旧笑若春风的道:“不敢,你们若闯过这道花海,谷中的任何人你们都可以随时见到。”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江湖,实力无非代表一切,但辜云雪却绝不愿意同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柔弱女人动手,但片刻之后,他就不在如此想了。
彩衣女如鲜花中的蝴蝶,身形飞舞,已立在了那朵最大的奇石上,她白皙有如玉藕般的双手拿出来的不是长剑,也不是短刀,而是一只名师雕琢的玉箫,辜云雪忽然想到那晚梵天寺,难道她就是四大蛇首之美人蛇。
玉指轻闪,悠扬的箫声传遍了谷中的每一个角落,原来这些箫声经过奇石的阻挡折射更是传遍了每一处,只怕远在里许外的蛇谷中人都清晰可闻。辜云雪不仅大急,宝刀翻滚,深寒之气已开始弥漫,要想穿越这片危险之地,唯一的只有速战速决。
彩衣女果然面色一变道:“你就是辜云雪?”
辜云雪不假思索的道:“不错,我就是。”
彩衣女冷漠的道:“原来我两位师兄就是毁在你手里的,今天你万难离开。”
辜云雪报之轻蔑的一笑,两年前他已然诛杀她的师兄们,更何况今日之他,只怕柳君竹在此,也不敢说此大话。可是当数以千计的毒蛇从四面八方的花丛中向他涌来的时候,他的内心才闪出一丝恐惧,这些无脑的畜生们,在他们的眼中,辜云雪与叶婉秋无疑是最好的食物。
辜云雪手起刀落,数十条毒蛇纷纷毙命,一时之间那是腥气大作,令人直欲呕吐,而蛇血落在满山的鲜花上,却显得亦发鲜艳璀璨,彩衣女神情冷漠,带着一丝淡淡的冷笑。叶婉秋的长剑绕着她身外丈许处不住的转着圈子,却不敢靠近,但见彩衣女手指轻弹,一股淡绿色的轻烟绕着她升起,叶婉秋却如何也不敢冒然闯入。
辜云雪不住的驱赶着他和叶婉秋身边的毒蛇,苦思脱身之计,而地上已死的毒蛇的尸体刹那间已被他们的同类吞食的干干净净,一双双贪婪的眼睛又开始恶狠狠的盯着他俩,辜云雪只觉得毛骨悚然,这次毒蛇大阵又较上一次凶险百倍,不光在毒蛇的数量上要多出几倍,也不是那淡蓝色的毒烟他不敢硬闯,而是这诡异的阵型,红艳欲滴的鲜花,还有那冷漠淡然的女人让他不敢冒然深入,千蛇谷的万蛇大阵多年来那早已是凶名在外,作为此处入谷的唯一屏障,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果然,辜云雪试探性的刚要碰触到彩衣女身形外的一落奇石,便见奇石上遍布着数不尽的细如牛毛般的钢针,钢针上闪着绿芒,只怕早已淬上极为厉害的剧毒,再一看旁边的鲜花,娇艳欲滴,二人更是不敢靠近。
而山谷中更是风平浪静,寂静无声,辜云雪只见淡绿色的轻烟渐渐的将彩衣女环绕,而周边的毒蛇闻见彩衣女的箫声更是凶相毕露,不要命的向二人攻击,这还是毒蛇凶残,不住的蚕食抢夺着同类的尸体,要是它们将注意力转移到二人身上,只怕二人早已不堪重负。
二人在奇石花丛与毒蛇间小心翼翼的躲闪,却如何也沾不到彩衣女的边,这样被动的打法对于辜云雪来说还是头一次,眼见周边的毒蛇越来越密,而毒蛇抢不到食物,也是愈来愈加狂暴,辜云雪也是心急不已,这样的打法对于彩衣女来说无疑已立于不败之地,她只要略微动动口,二人就会被这万蛇大阵给活活的累死。
辜云雪来不及细想,一道寒光递出,九转刀法第五式转瞬一击已化为一道寒流向彩衣女席卷而去,就算这刀光伤不到人也必会将这毒烟驱散,却听一声巨吼,一条金色的巨蟒已迎上了刀光,接着是一声撕破空气的闷响,辜云雪不由被震退几步,嘴角已溢出了一道鲜血,在一看前面的这条千年巨蟒已成一道圆圈将彩衣女牢牢的护在中心,它惊恐的瞪着辜云雪,饮血宝刀划破它金黄色的鳞甲,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原来这畜生一直潜伏在这奇石之间,也难怪这彩衣女会如此冷漠。
辜云雪虽然受了一点轻伤,但他又有一个惊奇的发现,在他鲜血喷落的区域,所有的毒蛇都惊恐的避开,他的周边已形成了一小片干净的区域,也不知为什么,任凭那金色巨蟒低沉的吼叫,所有的毒蛇都不敢向辜云雪所在的那一小片地方靠近,反而纷纷向叶婉秋攻击,只累的叶婉秋是手忙脚乱,香汗淋漓。
辜云雪划破手指,鲜血滴落,极快的形成一个极小的圆圈,他一把拉过早已是强弩之末的叶婉秋,两人背靠背面对着数以万计的毒蛇更是惊恐莫名,但不知为什么,毒蛇不住的低声哀嚎,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叶婉秋虚弱着声音道:“云雪,你施了什么魔咒,这些畜生好像怕你的很。”
辜云雪紧皱着眉头道:“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叶婉秋弱弱的道:“你说你父亲在此八年,会不会是因他所故。”
辜云雪道:“你说是碧灵丹?”他回头一望叶婉秋,她已软软的靠在了他的背上,辜云雪不仅大急,只是见她脸色潮红,呼吸匀寸,似是中毒不浅。
辜云雪恶狠狠的盯向彩衣女,她早已停止了吹箫,一双冷漠的双眸如看怪兽一般瞧着他,片刻她才惊恐的道:“你究竟是谁?竟不怕这千年蛇瘴?”
辜云雪凄厉的一啸,道:“你不是知道吗,老子天不怕,地不怕,挡我者死。”
森寒的刀光带着死亡的狞叫,辜云雪己运起了太乙真经的十层内力,无疑看着叶婉秋软倒在地他己是动了真怒。饮血宝刀之锋利无匹,世上常物那是难已试其锋,金色的巨蟒似也看出了它的厉害,扫把般的巨尾用力一扫,插满毒针的奇石当头击落,但面对这削铁如泥的绝世奇兵就如刀切豆腐,寒光过后,金色的鳞甲上又多了一道渗血的切口,而牛毛般的钢针被辜云雪激荡的罡气激起,无数的毒蛇也因此而丧命。
彩衣女冷漠的脸上已写满了惊慌之色,十多年来这还是她所见到的第一个不怕千年蛇瘴的人,更为重要的是这人手握绝世宝刀,武功亦是深不可测。还有一点让她觉得奇怪的是箫声传遍山谷,此刻竟未有一个援兵前来,是义父对她太过放心,还是来的不止他们二人。
人再怎么说也比牲畜灵活,辜云雪瞄准时机又是连续几刀斩落,终于有一刀斩在原来的伤口上,但见黑血滚落,深可见骨,而经过这一刀,巨蟒胆怯,行动更是大不如前。而彩衣女手中的毒烟,毒针更是难以伤他丝毫,眼见胜利在握,他决定依法炮制,只要再在同一地方斩下两刀,这条巨蟒只怕就会被他斩为两断,而一旁的毒蛇见金蟒哀嚎,竟早已失去了那趾高气扬的斗志。
辜云雪单刀出手,眼见就要斩在那道渗血的伤痕上,突见彩衣女手中玉箫脱手,却是向着昏倒在地的叶婉秋疾射而去,辜云雪哪敢向前,急忙飘身而退,左手内力一吸,已牢牢将玉箫拽在手中。
彩衣女子望着受伤的金蟒,更是心疼不已,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辜云雪,冷冷的道:“这是你逼我的。”
只见她那诱人的香唇一吸一吹,忧厌的啸声声声刺耳,刚才还呆若木鸡的无数条毒蛇刹那间像打了鸡血般近似疯狂,毒信吐出,一股股毒箭带着浓烟向辜云雪喷落,直欲将他淹死。
好个辜云雪,强劲的罡风击出,他的人托着叶婉秋已如旋螺般升起,避开金色巨蟒迎面扫来的一击,寒光闪过,饮血宝刀已深深的嵌进了巨蟒的皮肉,好一招千回百转与转瞬一击的完美结合。
可是宝刀毒嵌入巨蟒皮肉,已来不及回拔,眼见数已千计的毒箭就要向他二人喷落,毒液及身,只怕他二人也要化为一堆毒液,千均一刻辜云雪不及细想,他左手用力搂住早己昏迷的叶婉秋,右手甩刀一转,身子前倾下压,用力一探,已深深的吻在了彩衣女的香唇之上。刺耳的声音哑然而止,数万只蛇眼呆呆的瞧着重重摔落在那块最大石块上的三人,停止了它们的攻击。
四目相对,是错愕,是疑惑,还有不信,彩衣女脸色瞬间由冷漠变为铁青,她越是拼命挣扎,辜云雪亦是将她搂得更紧,生怕她发出一点声音,那样数以万计的毒液必将他们淹没。彩衣女冷漠的双眼中已留下两道晶莹的泪滴,辜云雪狠狠心,咬咬牙,他的嘴唇如磁石一样牢牢的印在彩衣女的香唇之上,而他的右手更是紧紧的搂住彩衣女不断挣扎的柔弱无骨的腰肢。他但觉触手之处肌肤光滑如镜,柔软如丝,而彩衣女坚韧挺拔的双峰更是软软的顶在他的胸膛之上,在她不住的挣扎摩擦之下,辜云雪只觉得**焚身,他下身的**竟在这奇妙间迅速的膨胀硬起,狠狠的顶在了彩衣女的胯间。
还在挣扎摇摆的彩衣女也瞬间感觉到了辜云雪身体上的变化,想到此情此景她不由娇羞的满脸通红,她本是成熟的女性,不会不知道这男女之事,苦于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此刻只有静静的置身于辜云雪的双跨下,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而此刻的辜云雪脑中一片炙热,叶婉秋就躺在他的旁边,他绝不能做出过分之举,可是这体内的碧灵丹所含药力在蛇毒的诱因下已然发作,而他跨下的彩衣女更是人间尤物,也不断的挑逗着他生理上的**。辜云雪的右手紧紧的贴着彩衣女的蛮腰,已不敢挪动半步,他的一颗心早已怦怦直跳,这样松也不是,进一步也不是,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可就在此刻,彩衣女的香唇突然张开,辜云雪生怕她喊叫或有其他目的,他的舌头突进,不假思索的与彩衣女的香舌绞在了一起。
一发而不可收拾,或许是初尝禁果的刺激,彩衣女的香舌不住的搅动,只将他的情欲带到了巅峰,辜云雪早已丧失了理智,他的右手不老实的在彩衣女的细腰上游走,不多时已触碰到了那诱人的禁区。彩衣女僵直的身子一阵颤抖,双腿已用力的将辜云雪环腰盘起,早被情欲迷失的辜云雪哪里还能控制住自己,双手迅速的解开轻纱,他那坚硬所向披靡的硬物愉快的向着彩衣女那诱人的禁区纵深挺进,挺进。
山谷中山花灿烂,娇艳欲滴,阵阵**与娇喘己透过奇石,传遍了谷底,数以万计的毒蛇呆头呆脑的瞧在酣战中的二人,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种恐怖更增添了些许刺激,在辜云雪几番卖力的冲锋下,二人得到了无限的愉悦与满足。
激情退却,人方才能回归到正常的思考,辜云雪一瞧一旁依旧昏迷不醒的叶婉秋,猛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低声对一旁一脸潮红还未退却的彩衣女道:“对不起。”
彩衣女温情的一笑,娇羞着道:“你不要这么说,我也是自愿的。”
寒冰融化,化为鲜花。难怪一位江湖情圣都说女人是最善变的,只要你能满足她,就是最凶的母老虎都会变为一只温顺的猫。
可是彩衣女越表现出温柔的一面他就越自责,他望向昏迷的叶婉秋,忙转移话题道:“她中毒已深,你可有解药?”
彩衣女脸色殷红,道:“这千年蛇瘴是一种毒药,也是一种**,更是一种催情药,中毒之人除了昏迷倒无太大影响。”
辜云雪忙道:“这个我倒放心,我见她呼吸匀称,料无大碍,不知姑娘此毒何解。”
彩衣女脸色复又变得潮红,她扭捏半天方才道:“要么和我们刚才来那么一下子,还有或许你的血也可解她之毒。”
一声清啸,万蛇如潮水般退却,彩衣女一笑道:“谷中或有其他变故,我必须先走一步。”
辜云雪点点头,彩衣女忽然回转身道:“我叫柳晴晴,你一定要记得。”说完,她已化为一只蝴蝶寻着山花向山谷深处远去。
一切犹如一场春梦,辜云雪暗叹一口气,手指轻轻一划,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叶婉秋的嘴里。看着逐渐转醒的叶婉秋他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忙温情的一笑道:“你终于醒了,这一觉睡的可舒服?”
叶婉秋环视四周,疑惑的道:“那彩衣女子呢?”
辜云雪忙道:“谷中好像还有其他变故,她已赶回去了。”
叶婉秋瞪着辜云雪,眉头一皱道:“莫非千蛇谷和梅园一样,也遇到了劲敌,我们快前去看看。”
辜云雪不由暗吸一口气,生怕她在此地看出端倪,忙一拉她的手,两人快速向山谷纵深之地飞掠而去。
两人一路前行竟再未遇到任何阻拦,看来来敌必然十分强悍,辜云雪也不知为什么,竟隐隐的为柳晴晴担心起来。穿过山谷,便有几处楼阁,远远的便有几处浓烟冒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与酸呛味,而喊杀,搏斗,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
叶婉秋道:“这是硫磺与强酸,是用来驱蛇用的,看来这千蛇谷这次是在劫难逃,我们也正好浑水摸鱼,赶快找到柳君竹索回秘方。”
辜云雪皱眉道:“也不知何人有此势力,竟敢强行攻打千蛇谷,看来江湖要大乱了。”
叶婉秋无奈的一叹道:“身逢乱世,略尽我辈绵薄之力,剩下的也只有看天意了。”辜云雪以为她是在忧心自己的家族,便不再过问。
两人绕到近前,果见两队人马相战正酣,而两方人马辜云雪却正好相识,一方是武鹏飞率领的王府卫队,一边是柳晴晴领导的千蛇谷残兵败将。蛇谷人虽众,但大多却是以施毒为最佳本领,而此时毒物受制,更是边战边退。原来柳君竹年轻时本是一名知名的炼药师,也是靠着自己的丹药从不同的名家剑客手中换取了些许武功招式,他武功本就杂,一开始又未打好根基,所以这些年来他的武功并未有实质性的飞跃,但他浑身都是毒物,就是江湖上强他几分的高手遇见他那也是讨不了好去。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武功上的缺陷,唯有炼制剧毒药物加以补救,而他门下弟子也多以习练他的施毒之术,对于单打独斗那与训练有术的王府金甲卫士那可是相距甚远了,更何况还有些王府高价请来的**杀手。
失去了毒蛇毒阵与地势的优势,千蛇谷中人渐渐陷入了劣势,只几个回合,几名千蛇谷弟子就变为了一具具扭曲的尸体,他们中有不少人本是附近的农家子弟,也是被柳君竹威逼所迫这才加入千蛇谷,如何见过这种阵势,见到满谷的鲜血与尸体早已双腿直哆嗦吓破了胆,哪里还敢组织起有效的反抗,这还是柳晴晴和几位千蛇门人不住的施展毒针抵挡,这些人才可以慌忙的后退。
武鹏飞见千蛇谷人如此脓包也是大失所望,他手中的金甲武士虽然强憾,但战刀枪,破毒阵,那也是损伤过半,且千蛇谷谷主柳君竹到此刻仍未露面,他有心速战速结,又不敢逼的太紧,害怕众人拼死抵抗,他一眼望见发号司令的柳晴晴,计上心头。他猛提一口真气,挑畔的看着柳晴晴,大声道:“你们这样一味的逃也很没意思,如若你们中有人能胜过我们一招半式,在下放你们离开。”
柳晴晴也不明白如此时刻,师父为何还未现身,但她知道再拖延片刻,人心一散,他们就只有挨打的份,她也想尽量拖延点时间,她猛然从腰间拔出两柄短剑,道:“如此,小女子唯有奉陪了。”
武鹏飞见她清纯脱俗,婀娜多姿,身材更是凹凸有形,直似仙女下凡,竟不由的痴了。一旁的武士剑客也是人人垂涎欲滴,不少人身体上也有了明显的变化,而蛇谷这边的人却是个个义愤填鹰。说实在的,那柳晴晴却实是个美人胚子,这也难怪辜云雪一时把持不住。
武鹏飞收回目光,拦在众人面前,哈哈一笑道:“如果在下胜个一招半式,还请令师出来相见。”
柳晴晴白眼一翻,冷冷的道:“家师无所不知,无处不在,你胜了我他自会与你相见。”
武鹏飞手一摊,笑道:“如此,得罪了。”
一寸短,一寸险,还别以为柳晴晴只有施毒的本领,她的两柄短剑使将出来也是招招狠辣,一前一后,一左一右,配合有致,招招不离武鹏飞的要害大穴,再加上她腰肢柔软,身法轻灵,一招一式使将出来,自是别有一番韵味。
叶婉秋不禁双眉一皱道:“她怎么会武当派的两仪剑法?”
辜云雪摇摇头道:“看见她,倒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
“谁?”叶婉秋问道。
“白玉罗刹。”
“你为什么会提到她?”
“我总觉得她该有另外一个身份。”
“会是她吗?”
“应该不会。”
叶婉秋不耐烦的道:“我只想知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辜云雪笑道:“你不是女诸葛吗?”
叶婉秋道:“你在这,我才懒得动脑筋。”
辜云雪一笑道:“要想找到柳君竹,柳晴晴是关键,决不能让她落入武鹏飞手里。”
叶婉秋酸味十足的道:“晴晴,连人家名字你都打听清楚了。”
辜云雪自知说漏了嘴,忙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怠。而你也该知道我心里只有你的。”
而交战的两人此刻却更加精彩,柳晴晴双手飞快的划着各种圆弧,她的两仪剑法已有了很深的造诣,但很可惜她遇见的却是武鹏飞,只见武鹏飞单刀随意的几圈几点,就将她的圆环尽数挑散。辜云雪也是大为惊奇,两年不见,不但武鹏飞的地位如日中天,他的武功更是有了质的飞跃。
千蛇谷人更是面如死灰,不少人已开始溃逃,兵败如山倒,辜云雪暗叹一口气,果然不出他之所料,武鹏飞手一摆,王府卫士如猛虎入羊群,疯狂的屠杀起来,一声声的哀嚎惨叫响彻谷底。
见本谷的弟子纷纷丧命,柳晴晴猛然停止了攻击,道:“放他们一条生路,我带你们去。”
武鹏飞笑道:“姑娘的好意,他们地下有知也该冥目了。”
柳晴晴颤抖着身子道:“你们真的要赶尽杀绝?”
忽听背后一人淫笑道:“除了这几个娘们,千蛇谷只怕要在江湖中除名了。”
柳晴晴这才发现自己己被三人团团围住,而三人看她的眼神邪恶,淫秽,就如她浑身**一般,她不由万念俱灰,只怕连死都由不得她自己了。
身后的两人在慢慢靠近,柳晴晴只觉得如寒芒在背,竟不能挪动半步,她的短剑已在最后一掷中被武鹏飞击飞,此时她手中唯剩有几枚毒针,是刺向敌人,还是刺向自己,原来有时候死也成了一种奢望。
压力不经意间陡然一松,一柄短剑已悄无声息间顶上了柳晴晴的咽喉,辜云雪拍拍手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身后的那两个人已被他无情的扔出老远,毫无疑问,用剑指着她的就是叶婉秋了。
武鹏飞愕然见到辜云雪,勉强一笑道:“云雪老弟,你这是为何?”
叶婉秋忙搭话道:“若不是我们挡住万蛇大战,你焉能如此轻松。”
武鹏飞连忙一笑道:“我说了,原来如此啊,如此多谢老弟了,只是这女人乃柳君竹四大弟子之一,老弟可否交由我来处置。”
辜云雪忙拱手道:“这个好说,只是不知这千蛇谷究竟犯了何等大罪,要如此赶尽杀绝?”
武鹏飞正色道:“千蛇谷毒害武林,卑劣下作,我王府卫士乃是为江湖除害,你应该知道,今天放跑了这里的一个人,来日说不清就有十人百人死在他们的手上。”
辜云雪点点头道:“擒贼擒王,柳君竹了?”
武鹏飞人见辜云雪赞同了他的观点,忙指着柳晴晴道:“这么多人的死活他可以不在乎,但这个女人受难,他一定会现身的。”
辜云雪不动声色的道:“你想怎么做?”
武鹏飞厉声道:“对于这些人,根本无须讲什么江湖道义,她主动带我们去那还好说,否则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他这么说,辜云雪竟有说不出的厌恶,两年,武鹏飞变了太多,再也不是他所尊敬的大哥,遥想当年,一切仿如昨日。
辜云雪黯然道:“你是我尊敬的大哥,你应该最明白我了,可这一次,我帮不了你,她,我不能交给你”。
武鹏飞一愣,嘴角微颤,追问道:“为什么?”
辜云雪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如此,只有将你也杀了。”伴着这个冷漠的声音,走出三个人来,叶婉秋一瞥,这才发现千蛇谷弟子多半己被斩杀,而他们更是被团团围住,只是,辜云雪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有着的只是无尽的冷漠。
三才连环刀阵己展开,不经意间辜云雪又想起了西北三刀他们,三才天地人,互为犄角,攻守并进,生死与共,对于这种感情辜云雪只有尊敬。手起刀未落,只见数道寒光闪过,三人出场白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三柄刀尖以齐刷刷的掉在他们的脚尖不远处。
三人面如死灰,那句话鳖在口中怎么也说不出来,又是一道寒光闪过,三人竟忘了躲避,眼见三人人头不保,只听“嘣”的一声两刀交错,爆发出一道道火花。
辜云雪收刀高声大笑道:“好,痛快,武大哥还是老样子。”
武鹏飞收刀回鞘,道:“兄弟,你们可以走了,遇见你,柳君竹已经是个死人了。”
辜云雪抱拳道:“多谢!”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武鹏飞不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三人穿过花海,又来到了那方奇石间,放眼望去,千蛇谷已是一片狼籍,不远处有浓烟冒起,看来那里已是一片火海。
叶婉秋忽然道:“你真的想杀那三个人?还是只是想试一下他的刀法?”
辜云雪笑道:“你说了?”
叶婉秋道:“真有你的,不全力施出那一刀,武大郎又怎会知难而退。”
辜云雪哈哈大笑道:“怎么,你叫他武大郎,你这是要气死他啊。”
叶婉秋呵呵一笑道:“那也比你这个负心人好啊。”
原来三人竟在这奇石前停了下来,想起不久前,辜云雪止住了笑声,不由面红耳赤,在一看柳晴晴,她正直直的盯着那方奇石,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她才盯着辜云雪弱弱的道:“你真的要杀他?”
辜云雪怜爱的着她道:“我可以不杀他,但有些事情,他必须说清楚。”
柳晴晴望向远处不断升起的浓烟,思索良久,方才道:“好,我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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