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上古神剑
frifeb1315:18:57cst2015
马尔科姆修道院长的话使得塞克拉斯心中一颤，原本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这种反差使得年轻人有好一阵子都处在兴奋之中，而当下他正以一种狂喜的眼神盯着院长，但心中也有一丝七上八下的感觉，生怕马尔科姆提到的“特殊例子”与自己的“斩风”长剑无关。？？？Ｕ小说？？？
“院长先生，请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样的特殊情况能使物质自身能迸发出元素之力而不需要借助魔法附魔。”
马尔科姆将站在门前的塞克拉斯重新引起了屋里示意他坐下谈话。待塞克拉斯坐下后，马尔科姆院长才缓缓地说道：
“这是一个古老的传奇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您向我提出了那样的问题，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情况确实是存在的，只是拥有这样的神器的人，在这世上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神器？什么神器？”
“您难道没有听说过古代英雄奥古斯丁的传奇吗？”
“奥古斯丁的传奇我当然听说过，他是古代奥斯特兰帝国的英雄，是一名伟大的战士，他用了70年的时间游历了西塞亚斯大陆各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其中还包括西大陆。之后他又用了10年的时间写了回忆录，他活到了112岁才逝世。”
“您所了解的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份。”
“或许是这样，至少我在书中只读到过这些。难道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只是您了解得不多而已。您可知道，这位奥古斯丁——这位传说中的伟大英雄以及冒险家，他除了是一位伟大的战士以外，他还是一名伟大的魔法师？”
“什么？魔法师？这可确实让我很吃惊，我所读到关于奥古斯丁的传奇故事中，从来没有关于他会魔法这样的描写。”
“这是可以理解的。要知道，他所生活的那个年代是1500多年前，是古奥斯特兰帝国时代，这个朝代比前一个犹利斯家族统治的奥斯特兰帝国还要古老，当时西塞亚斯大陆之上总共有12个国家，而古奥斯特兰帝国是当时最大的帝国，国土面积比其余11个国家的总和还要大。那时魔法师们还没有与神圣光明教延爆发战争，无论是元素魔法教派还是精神魔法教派均在西塞亚斯大陆得到承认，可以说是超能秘法盛行的黄金年代呐！而这位大英雄奥古斯丁在游历西大陆期间就早已掌握了精神魔法。”
“可是，可是为什么这种事情在现下所有关于他的著作中都没有提及到呢？”
“原因显而易见。因为在600多年后的西塞亚斯历101年，精神教派的魔法师们再次挑战神圣光明教廷的权威，他们之间爆发了第二次战争，而这一回精神魔法教派的法师们没有得到元素魔法教派的支持，最终导致精神教派魔法师遭到了灭顶之灾，之后是长达200多年的大清洗，几乎所有研习精神魔法的法师们都遭到了屠杀、关押、驱逐。最后一名精神魔法师叫蒙克利巴斯坦，这您应该知道吧？”
“是的。就是这个魔法师给当时的神圣光明大主教下了血咒。”塞克拉斯点了点头。
“在他之后，西塞亚斯大陆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精神魔法了，至少表面上确实如此。从那以后，研习精神魔法会被视作异端，会受到宗教裁判所的审判。由此，奥古斯丁研习精神魔法的经历也成了这位英雄不光彩的一页。所有关于描写英雄奥古斯丁研习精神魔法的经历以及冒险均被人为的删减掉了，所以不光是您，包括很多人的心中奥古斯丁不过是一位伟大的传奇战士。”
“我终于明白了。教廷与各国为了消除精神魔法的影响，便把奥古斯丁研习魔法的经历与事迹全部刻意隐瞒掉。如果说人们知道像他这样一位倍受人们爱戴的英雄却研习过被视作异端的精神魔法，这对神圣光明教廷来说一定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正是如此！”
“可是您又是怎么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马尔修姆院长看着塞克拉斯疑惑的睛神，不由微微一笑：“要知道，我在接管这座修道院之前，我是亚尔迪·昆特大学士的学生，还曾经管理过王城中的皇家图书馆。那里面的秘密多着呢。”
塞克拉斯一下子明白过来，想起自己刚到圣光城时杰克曾带着他参观过圣光城北区的皇家图书馆，这所宏伟的图书馆内厅是禁止向公众开放的，传闻里面放置着各类魔法书籍当然还包括不为人知的史料档案。
“我亲爱的院长先生，”塞克拉斯用一种近乎于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马尔科姆，“您这可是泄密啊......”
“泄密没什么不好，秘密往往是不可告人的丑闻。我认为公众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纸永远也包不住火的，他们只是给自己找了一块遮羞布而已。但我还是希望您不要把今天我们关于魔法的探讨传出去。”
“我以身为国王卫士的荣誉发誓，”塞克拉斯认真地说，“但也请院长先生以您身为女神的侍奉者诚实地告诉我，您是否认为教廷与各大王国基于对精神教派魔法师们的清洗并不光彩？”
应该说，塞克拉斯的这一询问是相当不顾忌后果的，连院长本人也对这样的询问感到吃惊。这或许是一种信任，也或许是马尔科姆在他前面表现出的那种平易近人，他似乎早已忘记他正在和谁说话。假如院长先生跟其他修道院长一样是一名虔诚狂热且显得激进刻薄的神圣光明教徒，他一定会马上通知宗教裁判所的人逮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马尔科姆院长最终回避了这个问题，只是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一下关于上古神器的秘密吧。”
“是的，是的，”塞克拉斯回过神来，“我还不太了解那位大英雄奥古斯丁与您方才所提到的上古神器又有什么联系。”
“在进行说明之前，您需要了解的是这位奥古斯丁的魔法造诣非常高，他可不仅仅是一名普通的魔法研习者，他的魔法造诣比您所能想象的还要高得多。”
“当真有这么厉害？他是如何做到的？”
“这多少要得益于他在冒险中所结识的同伴阿尔法特大法师，他是奥古斯丁在游历西大陆时期结识的，后来这位大法师成为了西大陆拜月教第八十九任教宗。这样的成就恐怕连他的同伴奥古斯丁都没有想到。”
“真没想到这位大英雄的同伴也是位厉害人物。”
“奥古斯丁的魔法便是他的这位法师朋友教授的。这位阿尔法特法师的厉害之处在于他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精神与元素魔法双修的魔法师，而且两种截然不同的教派魔法他都研修得非常精堪，我想这样的人物在当今这个世界是再不可能存在了，西大陆我不敢肯定，但在我们这个西塞亚斯大陆是绝对不可能有了。毕竟现在西塞亚斯大陆上的人们对精神魔法的定义与之前他们生活的那个黄金年代相比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现在已没有了再创造出这样厉害的大法师的必要社会条件。”
“也就是说，奥古斯丁是通过这位法师朋友学会了精神魔法并且还有很深的造诣？”
“是的。最关键的还在于他们在一次历险时击败了西大陆的上古蛮神布拉萨兹......”
“等等，”塞克拉斯越听越离谱于是打断了修道院长的话，“很抱歉院长先生，您刚才说上古蛮神布拉萨兹？那位掌控着火、风、雷、水、地等等各大元素的神？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这些我只在神话著作中读到过......”
看着塞克拉斯怀疑的眼神，马尔科姆修道院长摆了摆手：“这些当然都是真的，孩子。只有那些‘无知’的人才以为那只是神话故事。”
马尔科姆修道院长在说这话时表情认真而严肃，像是不容有丝毫的怀疑。
“那么......这么说这些有关于上古蛮神的真实记载也是可以在皇家图书馆中有证可查的了？”塞克拉斯仍有些半信半疑。
“当然，这些事迹在档案中均有记载。您还是听我往下说吧，相信您心中的疑惑不久就会解开的。”
“好的，您请讲。我对关于奥古斯丁的事迹很感兴趣。”
“布拉萨兹乃是上古十二蛮神之一，有别于其它蛮神的是它拥有着掌控所有元素之力的能力，虽不比其它神兽更精专于某一个元素，但它却是在元素领域中综合能力最为全面，对元素掌控最为出色的蛮神。不错，蛮神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我们很多人只是没有那个荣幸一睹其真容，他们当中有些也许已经消逝在了这个世界，有些却处于沉睡之中，没有人知道这些蛮神在哪里，除非有人在无意之中将其唤醒。”
“那意思是说，这些蛮神在现今仍然是存在的，只是我们不知道它们潜伏于何处？”
“正是如此！奥古斯丁与他的同伴们也是在偶然间在西大陆一处古代遗迹中唤醒了沉睡中的布拉萨兹。这位蛮神对元素之力非常敏感，它首先开始向拥有强大元素力量的阿尔法特发起攻击，于是一场苦战开始了，奥古斯丁这一方总共有六个人，当奥古斯丁最终将利剑刺入蛮神的身体时，他的四名同伴却已牺牲了，这场大战最终只有他与阿尔法特得以幸存。”
马尔科姆说到这里，闭上了双眼，仿佛他自己也是那场大战的经历者一样正回忆着当时战斗的每一个片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
“布拉萨兹倒下后，化做一团迷雾消失得无影无踪，却在原地留下了蛮神水晶——那块用四名同伴生命换来的且包含了火、风、雷、水、地、树六大元素之力的巨大水晶。这块水晶有六个面，每一面都拥有一种元素之力，而在水晶里部的中央是蛮神灵核。令奥古斯丁与阿尔法特最为吃惊的还是这块蛮神水晶本身的力量，它的特殊在于它不需要借助任何魔法元素的附魔就自然拥有超强的元素之力，而这些元素之力之所以自然存在于这块水晶之中，主要还是在于神蛮在经过几万甚至几十万年的不断吸收元素精华的积累！这块水晶当中蕴含的元素之力是蛮神的全部‘家底’，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
塞克拉斯听到这里，不禁瞪大了双眼：“蛮神至诞生到被击败这么长时间所吸取的元素精华都包含在这块水晶之中，那得用几万年也用不完啊......那些魔法师所附魔的水晶法杖跟这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
“可是问题来了，”马尔科姆修道院长微微一笑，“这么大一块水晶又该如何利用呢？阿尔法特自身就是一位强大的元素以及精神魔法师，他对蛮神水晶中所蕴藏的各类元素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倒是水晶中的蛮神灵核对他来说更有吸引力。于是阿尔法特利用精神魔法将蛮神灵核从蛮神水晶中剥离了出来，并将其镶钳在了自己使用的那根法杖上，神器布拉萨兹法杖就这样诞生了，同时阿尔法特也获得了究极召唤魔法召唤蛮神布拉萨兹的能力，这种召唤魔法可以将布拉萨兹的幻像从虚空中短时间召唤到现实世界中，并一瞬间迸发出强大的六大元素之力毁灭眼前所有的物质。”
“这简直难以想象......您现在给我讲的这些我以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塞克拉斯感概道。
“精神魔法在西塞亚斯大陆是绝对禁止的，教廷不允许任何人研习它，并封存了所有有关精神魔法的知识和与其相关的一切信息，您不知道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我没有管理过皇家图书馆的档案库，恐怕我也不知道这些。但若是在西大陆的索恩，几乎所有魔法师都知道这些事迹。”
“那么那块蛮神水晶呢？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块水晶按照六个元素面被切分成了六块。奥古斯丁将它们打造成了六把神剑，并以他与他的五位同伴的名字命名，用以纪念这场旷世之战。这六把神剑分别拥有六种元素：火之神剑孔蒂苏斯别名‘烈焰’，水之神剑艾斯库德罗别名‘断水’、雷之神剑奥古斯丁别名‘听雷’，风之神剑阿尔法特别名‘斩风’，大地神剑裘斯顿别名‘开岩’，树之神剑梅尔希蒂丝别名‘沐春’。这六把神剑在被煅造之时由于被过份追求钢性的奥古斯丁错误地加入了瓦雷萨黑钢，这破坏了蛮神水晶的纯度，同时也大大地抑制了元素之力，所以神剑被煅造出来后反而不能随心自如地施展元素之力了......而这六把已知的神剑，便是我之前所提到的特例，由于它们本身是由蛮神水晶制成，蕴含着无穷的元素能量，所以它们无需借助魔法师的附魔也能在特定条件下迸发出强大的元素之力。”
塞克拉斯听见马尔科姆修道院长描述关于六把上古神剑的故事时不由大吃一惊，特别是当他听见阿尔法特神剑别名是“斩风”时，好似一下子便明白了什么，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以前在他看来近乎于神话故事或之前他从未听说过的事迹居然是现实存在的。这时，一个更大的疑问在年轻人的心中浮现了出来，那便是如果他手中的长剑“斩风”真是马尔科姆提到的阿尔法特神剑的话，那么它是怎么到了他们马西诺家族的手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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