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王牌
贝尔肯,一个只停留在历史学家脑中的词汇。人类对任何事物都会有一个准确的评价,当然战争也不例外,一般来说人们对于战争的评价分为两种【正义的战争】与【非正义的战争】而贝尔肯呢?好像是一个超脱于外的产物,因为那场战争爆发的原因到现在都众说纷纭。但是当时的人们还是对它下了评价,有人把它称之为肮脏的雇佣兵战争,还有人把它称为被人遗忘的战争。但是大多数人把它称之为【不被歌颂的战争】。因为大量的,有关那场战争的资料还处在层层迷雾之中。所以人们对那场战争的认识还只停留在市坊传闻之中,而且大多是虚假的自相矛盾的。这也是我工作的动力所在,作为一个纪实作家,搞清事实的真相是很吸引人的。
每场战争的爆发都会在不同程度上改变一些人的生活轨迹,当然也包括我的。那时的我还在贝尔肯国立大学里读书,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对于那场战争的记忆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但是当时新闻中播放着我国入侵乌斯逖的画面,我到现在都印象深刻,在贝尔肯六世皇帝罗可米安二世的雕像掩映下,无数的b-2隐形战略轰炸机从当空掠过。无数飞鸟四散而逃,而无声的愁云在我的心间升起那是昔日超级大国力量的展现,也是以后无数纷乱的开始。果然在贝尔肯的不宣而战和超强军力面前,我的母国乌斯狄在一夜之间消失了。而我也被**入伍,在敌国的军队里做一个没有前途的地勤。但是我又是幸运的,因为深入军队基层,作为文学系的毕业生我掌握了大量的一手材料,在战后的经济萧条中我靠着这些手稿回忆录小赚了一笔,提高了知名度,也积攒了不少人气。在众多的传闻之中,有一个是我极其感兴趣的,当时在我们基地中流传很广,刚开始我很不以为然,因为在战争中这种事太多,直到那一天,卢西亚中队的王牌福林.穆伦那惊心动魄的迫降之后。我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同时一个名字也浮出水面“片翼的妖精”一个雇佣兵的传奇。很遗憾他是敌军。但是照在他身上的迷雾却到现在都真真切切的影响了很多人,包括我在内。
在慵懒而烦躁的宁夏之中,没有比小眠一会儿更惬意的了。那时,我经常一个人在机库的废旧机体中用一本小说遮面趁班长不注意午睡,如果是在废弃的涡轮风洞里就更好了,在幽深的隧道中,巨大的换气扇发出嗡嗡的声音。那时的你可以忘记现在发生的一切,体味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那时的自己简单而自然,脑子里除了青年人的一腔热血就是对英雄主义的幻想,从没有想到在战后为了寻找心目中的英雄而远走他乡,历经生死,但当我看到他,深深的了解他,你就会发现这些辛苦都是值得的,因为你会从中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伦理观,就连王牌也不例外,那套哲理观不但我深深不忘,凡是看过我书的人都将不忘。
面前的石子路在一点一点消失,伴着一种让人难忍的颠簸,近东的战争持续不断,此起彼伏,该地区的国家都想宣扬自己的宗教价值观和掠夺更多资源尤其是水资源,人们每天都会从新闻中看到该区国家不断冲突死亡的报道,要不就是某某将军推翻现任政府的事端,自己环顾四周和军车中其他准备上阵杀敌的战士不同,自己的心里更多了一份紧张,竖起来的ak47从视野中看像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士兵,而与自己相伴的只有一台简易的照相机,厚重的老旧笔记本,自己是以记者的身份来进行采访的,大陆原有的秩序早已被颠覆,各处都充满了战乱,所以与之相伴的就是雇佣兵的活跃,尤其是对于那些想在国家中取得发言权的小团体,由于知名度的问题,他们很难从当地获得足够的人员与支持力,但他们又想有所作为,所以只有找雇佣兵,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紧张,对于车里那些天天生活在杀戮中的人来说,下一个任务只不过是自己累计金钱收入的途径而已,所以没有什麽好怕的,谈笑,开对方的玩笑,有的甚至在玩自己喜欢的掌上游戏机,自己不知道和那些人说什麽,只好不断翻看着自己之前写过的手稿。
不过还是有一些热心人看出了我的寂寞和紧张,主动向我伸出了友谊之手。
“抽烟吗?”伴随声音出现的,是面前那双厚重布满老茧的双手,对于这种好意,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对方是地地道道的阿拉伯人,但黝黑的双手看起来是那样与众不同,一想起上边不知道占了多少人类的鲜血,我犹豫了。
“你不喜欢这个牌子的香烟还是你不抽烟?我记得你是抽烟的!”
“实在对不起,刚才正在想事情,所以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嘴角挂起了一种耐人寻味的笑意,要说这个家伙到底是谁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被交代说上边有一个记者要来采访一个战士,所以要贴身保护他的安全,就这样在一路上,我的身边都有这个巨汉陪伴,但到现在我为止,我都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顾及他的存在,也难怪,他可能认为我这个知识分子对这个只会杀人的莽汉没有兴趣,但事实上,我也是个军人,曾经是,他让我想起了战友中的一个人,只不过那人的命运我实在不知。
“很少有像你们这些知识人来战场上的,教书育人才适合你们吧?”对于这种略带讽刺的言语,我也只能用微微一笑来回答。
“我曾经是个军人,我是说在贝尔肯战争的时候,是一个空军的地勤,不过战场上的事我还是很清楚的。”对面的老人从新审视了一下我,虽然其中还带着一丝不相信。
“再说,我也不是记者,我是个作家,来找一个曾经的战争传奇把他写成书,然后赚钱。”
“我……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麽,但如果你真的参加过贝尔肯战争,那我敬重你,因为你可以活下来就很不容易了,那场战争毁灭了一切,改变了世界。”之后就是长长的沉默,老人点上了一只烟,在烟雾缭绕中他只留下了淡淡的一句。
“我的孙子在那场战争中战死了,是全部!贝尔肯在自己的国土上投下了致命的炸弹,那叫什麽?好像是真主安拉在预言世界末日呀!”
“那炸弹叫原子弹,是毁灭一切的武器!到现在那些东西还在乱用呀,只不过早没有一个国家或组织可以限制了,在欧西亚覆亡之后。”
“对对!整个世界变得混乱就是那个时候,之后就每时每刻都在打仗了,不过说句实话,像现在这种情况,人心思变,混乱不堪,会有人安心坐下来看你的书吗?到头来你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现在没人看,将来一定会有人看,等到仗打完的那一天。”
“对了,一定要有阿拉伯文的版本呀,虽然我不认识多少字,但大概是可以看懂的!我可一定会支持你的!”没过多久,在山路上颠簸的军车到达了它的下一个目的地,传说那个人就在这里,我此行的重点就在这里,怎麽样都要见他一面,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来到这座小镇的时机很不凑巧,因为这里刚遭受到政府空军的精确轰炸,所以可以说是满目疮痍,猛烈的大火在镇子里那些残存的建筑里燃起,倒在地上的高压电线迸发出危险的火花,但让人更揪心的是那些童真到不知道什麽叫做危险的孩童,他们就在其中玩耍,轰炸还造就了另外一群人的泛滥,那就是趁乱抢劫的强盗,玻璃砸碎的声音响彻云霄,还有就是抢劫所造成的喧哗声。
“老头,前边的街道上好象是在抢劫,我们要不要绕道过去?还是直接闯过去?“
“人数多不多?”
“不太容易对付,那边都是人,想闯都闯不过去!”
“绕道吧,走宾利大街从那里绕过去到补给点。”贝尔肯战争后,世界的局势被少数几个强势国家所垄断,贝尔肯这个法西斯国家被解除了武装,世界上最大的火药桶至此彻底哑了火,但是好景不长,某些垄断寡头不甘心于和平的环境,在巨额军火交易与大量融资的诱惑之下,这些人启用了一个战时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他叫杰纳斯,很不幸,那人不但是我的好友也曾经是我的挚交,在贝尔肯战败时,被封印的“战争遗产”被那些黑心的垄断资本家揭开了封印,或者说,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但结果却换来了他们自己的毁灭,我的老同学从他使用的伎俩来看,十分的卑劣,但他达到了预期成果,他恢复了满目疮痍的贝尔肯,建立了独裁政府,世界上大部分地区落入我国之手,但是,有独裁就会有反抗,这是世界上的定律,就这样,有枪的平民成立了反抗组织,没有的则想到了雇佣兵,代人打仗的雇佣兵公司雨后春笋般的成立了,虽然这些事和我无关,但什麽事交代清楚还是好的。
就在这时,有一丝悠悠的,像是蚊子飞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虽然上战场没有多长时间,但这种声音一直让自己印象深刻,那是点60口径的m244式的迫击炮,贝尔肯陆军的标准配备,炮弹在远处的空中飞行时,会听见一种微微的蚊子飞行的声音,当这种声音消失的时候,也就是炮弹落地的时候,不单单是我发现了这一点,那个老阿拉伯雇佣兵也反应到了,并冲着那些人大喊:“快,向中间趴下,伽姆加速,加速!”炮弹的爆炸通常要比人们的反应快,冲击波冲散了一边的篷布,夹杂着巨量的沙石,我正面的两个人在车底出现闪光的那一刻被彻底震飞了出去,而且正好撞到了我们这些人的身上,在冲击力的作用下,人体猛烈加速一下子就把我和另外一个人带出了行进中的车辆,在短暂的自由落体之后,我后脑着地,视野中只有那看上去一直蔚蓝的天空。
但和我相比,我所乘坐的军车里面的人可就不那样幸运了,第一枚迫击炮弹落下时,车体已经微微向一边倾斜,直到后续炮弹连续的在身边爆炸,到最后很不幸,军车押上了事先在地面埋好的反坦克地雷,车辆像是处于暴烈的火山口之上,先是被掀到半空,翻了一个圈,然后重重的落到地上,后车斗里面的人像飘散的风筝一样撒了出去。
想来也怪,老天为什麽总给我制造那样多的困难,我只是想见一下那传说中的人物有那样难吗?虽然不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撞击的冲击力在一定程度上给了自己极大的伤害,在被摔出去的那一刻,浑身的肌肉像是撕裂一般涌向胸腔连同着里面的内脏,而在着地的那一霎那,我像是急速抛出而又被痛苦收回的一只棒球,虽然表面是完好的,但内部确实遭到了严重的伤害。
“快点去掩护他们,妈的,给我打,那些狗娘养的政府军,竟敢在中立地区布设地雷。”虽然下半身遭受了极为严重的撞击,但很幸运,脖颈以上的器官还运转正常,尤其是自己的视觉。
中立地区是政府军与这些反政府武装订立的为方便各地平民交流物资,购买生活必需品的地带,由于战争旷日持久,维持世界和平的很多国际组织早已在上次的核战争中消失,而双方战争的激烈程度让人吃惊,为了彻底消灭那些反政府势力,政府军采用了轮番轰炸的车轮战法,就是陆军也用这样的战术,一般的情况是政府军狂轰滥炸数月不停,在围城战中,政府军一般切断水源同时切断城市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最后的结果是,不去分辨平民与武装分子,一概消灭。
现在在我眼前,一场激烈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当地雷爆炸的声音划过晴空的时候,那声音触动了双方敏感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两方那一直绷紧的心弦终于断了,交叉火力网首先在城东的政府军这一边展开,因为那里是这座小镇里唯一有高层建筑的地方,他们居高临下,左边的三层建筑物原先是小镇政府的办公地点,现在除了楼层的整体结构外,早已看不出原先的奢华,无数的弹痕与暴露的墙体说明它曾经遭受过反政府武装无数反复的冲击。
虽然是在白天,但从远处望去,小楼上一个个黑洞洞的窗口里面交替不断的有火舌冒出,彼此的间隔时间都很短,这样就给处在下风的对手没有反击的机会,而且两栋建筑物的位置刚好是处在这条道路的弯道位置,市政府的位置在道路的上风,而在拐弯处的与市政府相连的刚好好是市长官邸,这座雄伟的白色建筑物在原先彰显着他的豪华,但从一个侧面可以反映出这个城市的官员是多麽的贪污,这座小镇原先只是塔姆酋长国的边远畜牧业小城,独裁政府接管之后,盘剥大有加剧之势,但现在无论怎麽样,它是横亘在这些雇佣兵面前的一座大山,如果我们也有空军就好了,就不用受那些鬼兵的气,像现在这样被压制在街对面不能动弹,见怔怔的看着那些和自己并肩战斗的战友死亡,那种复杂又哀伤的心情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在发出这样感慨的战士不远处,常人的视觉就可以看清楚,猛烈重机枪火力在世间爆鸣,夹杂着明显密集的弹痕在周边不断掠过,一个他们的老乡就这样平躺在道边排水渠旁,身下枕着大片的鲜血,在他们这边看来冲击并不是唯一造成他受伤的原因,而是他被炸开的腹部,肠子混杂着其他东西溅落在四周,那人眼神里的虚弱清晰可见,一只手平伸微微举起,嘴里不知道在念念有词的说些什麽,大概的意思是想让自己的战友把他救走,不过这种希望并不现实,自由战士这边一是没有重火力装备,二是没有足够的掩护,除了墙体就是路边的垃圾堆,情势变得越来越急迫了。
“海萌,救我,救我,我要回家,回………..”哽咽的**不能改变现实的无奈,这一边仿佛也是在忍受着煎熬,有些人已经不再看了,因为结果实在是太残酷。
那两座加固的火力点所正对的是本街区唯一一个十字路口,虽说复杂但这样正好给了这些反政府武装一个藏身之所。
“我们要怎麽办?冲上去!头,这样下去他们会死的!”金发的年轻人对着面前这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使劲咆哮,但对方丝毫不为所动,那男子的打扮在当地人看起来有一点不伦不类,厚实的阿拉伯头巾将整个头部包裹的只剩黝黑的面部,要说金发的年轻人是一块精致的白巧克力的话,那这位领袖就是一块经过时间历练的黑色磐石了,他是他率领的这一众人里唯一一个站在第一线的人,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在寻找着掩体,因为对方的炮火实在是太凶猛了,以至于打得他们都抬不起头来。
克拉斯用它深邃的双眼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处**并走向死亡的自己人,在一边那些他的手下焦急的等待着这个人下命令,弹痕从那人周身掠过。啥时,一发子弹当空掠过,在与空气摩擦时迸发出一种明亮的光,像一柄光刀从那人饱经风霜面部划过,细小的伤口在脸部产生,鲜血一下子就迸溅出来,但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改变那人的刚毅。
“我要去试一下,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要去救他!”金发年轻人在不知不觉中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枪,嘴中的牙齿在相互摩擦出产生出不安的声音,仿佛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准备一下子从众人的包围中冲出,但岂不了还没冲出几步,就被眼前那座活动的山岳所阻,反而象失去了力气一样跌坐在地上,而他最后换来的只有领袖严厉的呵斥。
“给我在后边老老实实的呆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动,你要是想像你父亲一样死就跟我说一声!到时可别怪我不客气!”听到这样的猛烈训斥,那个小伙子一时间不说话了,他的父亲在生前也是一位抵抗战士,作战勇敢,身先士卒,与面前这个人并称是抵抗战士里的双壁,但两人的性格可谓是完全不相同,一个是稳重近乎木那的磐石,而另一个则是热情急躁的及时雨,虽然彼此可以相互补,但却一直不和,年轻人的父亲也终照他的伙伴所言,为他的急躁付出了代价,想到自己父亲惨死的样子,就连他自己都心有余悸,所以那种冲动的想法在他的心里无声的消失了,结果却没有像他所想的方向发展。
“是要有人去救他们,这样实在不行,需要有详尽的计划,不能像车上的那些人一样马虎大意中了埋伏,这样,我们人手充足,两人一组进行突袭,一组冲的时候其他人准备火力,我一喊冲,火力组就开始向对面的建筑物猛打,一直打到对方猛烈还击的时候停止,懂了吗?”
“懂了!”众人充满士气的呐喊正是这位领袖所需要的,训话完毕的时候,他将自己阴沉的目光转向那个金发年轻人,虽然和他的父亲不和,但那只不过是两人的行事风格不同罢了,而且在那人死之前,他的父亲明确交代要他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并且还牵着自己的手向他道歉,不管是真是假,当时在他的心里确实充满了暖意,直到现在都是。
“就让他去试试怎麽样?兴许可以成功,那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的要好,如果那样亲密的同伴死了,他要怎麽活下去?”
“你可以去试试吗?但当突击组?”首领的语气一改原先的严厉,而是用一种征求意见的态度,这让年轻人的心里也为之一振,这是不是两人和好的标志呢?年轻人没有多想,因为自己要好的朋友还在那一边垂死挣扎,现在为了救他一分一秒都要把握。
“没问题,我要担当第一组!”
果然是那人的儿子,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不但长相上是就连性格也是。
“既然你那样的急切,就有你担当第一组吧!记住那辆军车里有一个重要人物,是上边交代下来要特别照顾的记者,这次不但要救你的伙伴,同时你也要把他给我带出来,知道吗?”
“我懂了。”为什麽这样轻易的答应我的要求,原来是有条件的呀!对立和不信任的情绪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
“不管你怎麽说,我就是要把他救出来,连同你的那个所谓大人物。”
领袖并没有表现出什麽不悦,恐怕现在他的心里想的是如果这个很讨人厌的小子死了才好吧!
“检查一下各自的装备,菲尔,凌科,你们跟我来!其余的人准备个我打掩护。”年轻人用力的提了一下枪栓,只是斜眼瞪了一下自己的领袖,他不想对面前这个人再多费口舌,从他正式成为这个人的养子那一天起,屈辱打骂就成了家常便饭,海萌不可理解这就是他敬爱的父亲托付的人吗?每当自己一个人孤独的被关在小房间里反省,都会想起那个抛弃自己的人,如果不是他的自私与孤傲怎麽会陷入众叛亲离惨遭侮辱的境地,他要报复,他要报复一切那些对自己不好的人,但现在他没有力量,他只是一个势单力薄的孤儿,父亲死了之后,这位名叫伦菲杜普拉的阿拉伯裔人便毫无悬念的登上了首领的宝座,杜普拉仿佛憎恨他父亲生前的一切,不但剪除了父亲所留下的势力,而且对他这位遗孤也一直没有好脸色,误会就这样一刻都没有消融,海萌从那一时起就选择了忍耐,忍到他所认为时机成熟的那一刻,现在他终于认为时机成熟了,年轻一派现在全都拥护他,老首领势单力孤,海萌现在唯一要战胜的就是时间。
“子弹快打光了!快给我补给!”向楼下不停扫射的重机枪在同一时间哑了火,蓝眼睛的波吉朝后便大喊道,白色高温的气体从机枪的散热孔里澎涌而出,他们从开始交火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没有闲下来,让人遗憾的是六百发子弹倾斜的如此之快出乎这些新兵的预料。
“你这个笨蛋!快!”在班长的拼命的呐喊中,他身后的年轻人耗尽一切力气用肘部将早已被迫击炮弹炸扭曲的铁门撞到身后,慌乱之中,他和身边那些战士闪过,根本顾不上看他们一眼,因为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取得弹药,当时自己的样子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连滚带爬!
“天哪,我怎麽每次都是那样倒霉,本来认为从前线上下来,转到和平的中立地区,这样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但没想到第一天就碰到在自己执勤的地方擦枪走火,上帝呀,宽恕我吧!”这个年轻人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的糟糕命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碰到的是何许人,直到自己还处于混乱的头部,被一双大手牢牢按住的时候。
年轻人抬头一看,惊惧的表情马上布满自己尚显幼稚的脸孔,没有办法,自己是为了逃避糟糕的学业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比起学习来,他更喜欢的去观察天空中的星座,这是他的一贯爱好,但在这个战乱时代,喜欢看星星是没有前途的,现实是,这个年代只需要杀人见血的冷酷战士与可以制造出杀人兵器的熟练工人。而天文学家,在和平时代都不是那样受欢迎,更不用说是这个时代了。
对方的力量真的不小,小兵的双脚在这一刻就像是两脚注铅了一样活动不开了。
“长官,我我………….”初登战场,不但碰上激烈的交火,更碰上自己的上司看到自己惊慌懦弱的样子,这下子真的完了,不但晋升无望,而且小名都难保。
“你到底要去干什麽?”这位长官的口气看来比较冷酷,自己生还的希望又更少了一些,贝尔肯之所以被称之为野蛮国家,除了地处大陆偏远地段之外,就是本国那原始彪悍的民风,其中对战士彻彻底底的崇拜就是让其他国家所诟病的一项,军队里那些作战勇敢的勇士,不但在待遇上,而且在晋升上有优先的待遇,这种彪悍的民风所造成的,就是战士在战场上疯狂的杀戮和近乎刀枪不入的勇敢,而如果是怯懦的士兵,不但要遭受同僚的唾弃,更有可能要上军事法庭,逃兵的下场只有一条那就是注定被处决,心想到自己可能要面对的是上司冰冷的枪口,那种忧惧的心里更是无以复加。
“我………我,我去拿弹药长官!”
“什麽,拿弹药!这是去拿弹药吗!我看像是要逃跑!”面对自己的心事被看穿,小战士一下心里没了地,虽然是要去拿弹药,但在刚才慌乱的时刻,他在自己的心底真真切切的产生过这样的想法,自己又不是什麽杀人不见血的妖怪,他见到血会害怕,听到隆隆的炮声会心惊胆战,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是完美的战士,总会产生胆小鬼。
“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快滚,你这个胆小鬼!”面对上司的咒骂,小战士来不及辩驳,现在管他是上司还是总统,逃命最重要!在关键的时刻摆脱了自己的杀身之祸,这让他自己感到了万幸,随后的烦恼还没有结束,那就是机枪所用沉重的12.8毫米子弹,整箱的子弹像他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知识分子,不要说扛起,恐怕能拎起就不错了,自己坚持的走到小楼之下,宽慰的心情在心里成型。
“这一次班长恐怕不会在骂我了吧!”但……………..
“砰,蹦!”小楼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陷入了橙色无边的烈焰中,而在火光升起的那一刻,空中有两个黑影掠过,隐约可见是…………..
“居然是米格29,上帝呀,难道欧西亚又复活了?”作为欧西亚时代的标准名机,米格29可谓是承载了欧西亚标准大国情节的一代歼击机,无论是量产的数量还是其所产生的时代效应,都在当时无可比拟,为了阻止欧西亚的垄断优势,贝尔肯方面的应对手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制造出一种更加优良的飞机,这直接催生出f-15的诞生。
周围慌乱的人群显示出一种信息那就是这支部队瓦解了,贝尔肯新政府军和老政府军唯一的区别就是更加依赖空军力量,因为和老政府相比,他们的敌人从拥有强大常规力量的超级强权转而变成了飘忽不定游击队,除了财力更加雄厚之外,这支军队可谓是一无是处,没了老贝尔肯军人的勇敢,坚忍不拔等优秀气质,让人感觉更像是一群临时征发的绿林大盗,一击必亏,毫无恋战之心,这样的军队怎麽能打胜仗呢?
楼体溃塌的烟尘在天空中腾开,从远处看像是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反政府武装攻打了三周都没有打下来的坚固据点在顷刻之间就被战机上的两枚kab-500制导炸弹解决,由此可见空中力量在现代战争中的恐怖,但这给贝尔肯战士心中的感觉可不一样,反政府武装在他们这些正规军眼里一直都是些只会拿着枪打游击的农民,他们一直仰仗着优势的空中力量横行霸道,但今天这种对空中的垄断局面消失了,那些游击队居然也有空中力量,这给他们这些老爷兵的打击可谓不小。
在爆炸后瘫倒在地上的小兵浑身颤栗,他明显感到胯下那里流出了一些温润液体,在慌乱中有些人崩溃般的逃跑,有些人强壮镇定,而更多的人选择的表情是震惊。
“下边的人乱了,这不是贝尔肯的军队,这只是一群强盗而已,杰克!”清晰地无线电通话声在机舱里回响,尤其是在大多数时间只有一个人的时候。
“10万,我这次可是赚了十万呀,你要是再不努力下次去狼卡酒吧聚餐的时候就要你买单了,小子。”
“去死!这次你是长机,不是你先瞄准目标难道让我在空中给你来次绞杀战吗?”爽朗的笑声从对方的麦克里传来,五年了!这个外人看来长不大的老男人一直都是自己的长机,从欧西亚的王牌中队爱美沙,到成为亡国之人后的懒散雇佣兵,这两人形影不离,不离不弃,也没办法,因为除了彼此,他们的一切在那场贝尔肯对欧西亚的核战中消失了!家人,队友,上司,港城阿加斯连同正要返航的舰队,这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永远不在了。
因为害怕被地面炮火击中,所以两架飞机迅速拉升,但贝尔肯军队虽然在战力上不比从前,反应却也是一流,在垂直上升的过程中,两机迅速散开其身后甩下的尾流在天空形成一个大大的y型,闪耀密集的防空炮火从地面升起牢牢地将两机包裹在内,不过这还是好说的,只要拉升到高空就可以躲过,真正让人恐惧的是隐藏在下面密集建筑物里随时会开火的爱国者防空飞弹。
“f-3,这里是f-1,快速拉升,de-4地区汇合,各自行事吧!”长机这次并没有用各自的名字称谓,说明正式的生存大战就要开始了。
f-3的驾驶员拉布.泰戈尔在加速升高的过程中,不由自主的开了加力燃烧,这种行为可以使飞机在短时间内获得无以伦比的动力,高达数马赫超高音速巡航对人体的承受能力是一次极大的考验,人体全身的血液会在极短时间内倒流入自己的脚部,在大脑缺氧的过程中,意识会变得不清进而产生黑幕现象,再加上超音速飞行对战机本身尤其是对发动机将产生不可避免的破坏,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一般飞行员都不会用,飞机在开启加力的那一刻,泰戈尔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冲,伴着剧烈的颠簸,周围的一切景物宛如激流一样从身边滑过,从油箱中喷洒的油滴通过离心式喷流嘴汇入高速旋转的航空风扇中,在瞬间给了飞机无与伦比的升力,机尾后部的两具rd-33航空发动机那早已烧红的喷口中在燃油进入的一霎那,涌起了半月形的炽烈火流像两个光耀的人造太阳,不过尽管采取了这些措施,他们认为最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在短暂的超音速巡航结束之后,雷达告警接收器的指示灯还是在同一时刻急速的想起。
“滴滴滴滴”泰戈尔只是下意识的用余光一扫,并没有深层去关注,这种情况在他作为飞行员的一生中可谓是屡见不鲜。
“f-3,我去担当狙击手,你要回去!请客!”听到最后,尽管身处这样紧张的时刻,泰戈尔还是笑了,每次都是这个男人挺身而出拯救自己,从自己还是一新手开始就是这样,不过也没有办法,因为每次执行对地攻击任务的时候,它都会要求在自己机翼的下方挂一枚kh-31p型反辐射飞弹,因为这个小子对打击对空搜索雷达很有一套,不过开玩笑归开玩笑,对方的飞弹可不给你生存的机会。
在雷达告警接收器响起的那一刻,f-1的驾驶员林德斯马上校就用余光瞟见西北方向隐约有两条光剑升起。不用说两枚全都是要置他们于死地的。
果然在初期升空阶段的停滞之后,两枚爱国者pac-2型飞弹盘旋着迅速上升,交叉分开各自寻找各自的目标。
“f-1,他们加速了,向左急转,快,快!”
“f-3,顾你自己快!”由于泰戈尔的飞机早已身处云层之上,所以他的长机林德斯马就充当了诱饵的角色,至此两枚pac-2型飞弹成s型路线交叉飞行,他们的目标都一致对准了f-1。
林德斯马的身体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身体所分泌出的汗液仿佛在周身流淌,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开始遮蔽了自己的视线,单座战斗机比双座战斗机有一个劣势那就是没有观察员,一切事务都要自己负责,米格29单座战斗机的座舱极为狭窄,他根本就无法看见视野之后的任何飞行物,所以说欧西亚的战斗机除了机动性这一点其实在其他方面都无法和贝尔肯相比,无论是数据链还是整个空军指挥系统的整合型都要落后一大截。
林德斯马将战斗机猛地抬升,翼尖的两边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这是空气与机体摩擦出来的后果,尽管爱国者是一种重型防空导弹,重量将近一吨,但机动性丝毫不逊于贝尔肯装备的萨姆型,尤其是在贝尔肯战争的后期,当贝尔肯失败的局面已注定时,为了阻止欧西亚陆军如涛般的攻势,贝尔肯军队只得用“袭城战”的手法,动有飞毛腿导弹对欧西亚的城市战略目标和平民设施进行无差别进攻,以减缓欧西亚军队的攻势,甚至他们还曾希望通过采用这种手法将欧西亚拉上谈判桌,每天一到傍晚,如群的飞毛腿弹道导弹划过夜空,帮着恐怖的隆隆声,随后在夜空中清晰可见的就是灿烂闪烁的爆炸火焰,当战争推进到贝尔肯国土内的时候,这种激烈恐怖的袭成战规模不断扩大升级,所以为了拦截飞毛腿这种破坏力超强的武器,欧西亚采用了爱国者这种成熟的装备,效果上佳。
一时之间,爱国者飞弹取得了“飞毛腿克星”的称号,但再美丽的神话也有破灭的一天,战后的权威数据表明,爱国者的作战效果其实并不好,通常都是依靠数量,甚至有时拦截成功的画面是飞毛腿导弹自己因为燃料不足解体所造成的,但这并不是说它拦截飞机尤其是高速运动的战斗机效果也不好,现实刚好相反。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步入尾声,为了避免被飞弹直接击中,f-1开始将自己的战机开入城市周边的山犁地带,借助地形的掩护,飞机在山谷中反复做着s型机动,但飞弹居然在同步复制这一动作,山谷幽深险峻,稍有不慎就会有倾覆的危险,当然战斗机只有高速是不能躲避像爱国者飞弹这样敏锐,高级动的猎手的,要逃出升天还要借助很多辅助手段,例如高温的雷达干扰诱饵,不过这一切好像效果不大,尽管自己是一位打击防空雷达的高手,但开了这麽多战斗机,还是第一次碰到被两枚高机动飞弹锁定并追捕的情况。
通过从机载预警雷达上呈现的图像所知,两枚飞弹的飞行速率在无形之中加快了,这样一来留给林德斯马的生存空间在进一步减少。
前边高耸的悬崖向右边来了一个急转弯,从视觉上看近乎直角,不过从他们驾驶飞机的第一天起,教官就反复教育他们绝对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而要相信自己的感觉,视觉是最会欺骗人的了。
果然在最后,飞机行将来一个2g过载的转弯时,林德斯马中校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其实山谷坡度只有45°,过快的过载让他来不及反应。
“可恶该死!”为了捡回一条小命,他下意识的将操纵杆搬到低,飞机呼啸的掠过崖壁,机翼在不经意之间划过崖上的岩石,快速的在其上留下深深地划痕,碎石坠落夹杂着机翼的碎片,飞机发动机后强大的尾流喷涌而出,这是飞弹寻找猎物的关键线索,米格机快速前行飞弹紧追不舍,林德的双齿不安的来回颤动,这是恐惧夹杂着兴奋的结果,因为恐惧是人之常情,这时他只要稍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兴奋的原因就很简单了这是一种挑战,一种生存的挑战。
“来呀,宝贝,来呀!快来呀,过来找你的爸爸!快呀!让我和你们玩玩!”伴着一种兴奋的咒骂,林德忘却了死亡的恐惧,他想让自己的飞机飞得更快些,顺便可以通过制造一些高温的火花来转移对方的视线。
米格机快速略空而起,在扬起机头的过程中,机翼上所载的两个保型油箱突然被抛下直接砸在了身下险峻的悬崖上,一时间爆炸的火焰腾空而起,伴着惊人温度的火红色与炽热的高温,这一招果然有效,爱国者飞弹像是被吸引了注意力一般硬生生的扎入了火球之中,更大的爆炸声与光球随之展开。
“呀!”林德兴奋的用脚重重的踏着地,刚才那种让人窒息的压力仿佛在一瞬间得到了释放,不过让人宽心的时刻还没有到来,林德在兴奋之后意识到,刚才的大火消灭的只有一枚飞弹,而另一枚呢,它在什麽地方?
林德直接将飞机拉升出山谷在面前蔚蓝广阔的空间中寻找着飞弹的痕迹,直到雷达告警系统的再次响起。
“滴滴滴滴滴”听到这种熟悉的恐怖声音林德再次将自己的神经蹦到了极致,他下意识低头望了一眼战术策略系统,ecm上居然一片动静都没有,这实在是太让林的感到奇怪了,他在心中问自己这到底是怎麽了?直到……………在他座舱盖玻璃左侧出现那道锐利的白色慧尾,林德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
“不!”现在不管是过载还是会发生黑幕了,他极力的将自己的飞机拐向与飞弹相反的方向甚至是直角也在所不惜!飞弹好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一样,只是在天空中微微的向左一滑,猛地一加速,在这个过程中,飞弹的弹头部分突然散开爆裂出无数细小珠子,这是恐怖的爆炸弹头,朴散的小珠子贯穿飞机的大部,之后的致命一击还没有到来,飞弹的动力部熔化成了一团火焰,将失去动力的飞机彻底从中间贯穿,像是一条细长的火蛇,这样的快速甚至让林德连弹跳救生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林德的只有最后绝望的呼喊!
“啊………….啊!”一切的一切他再也享受不上了。
克拉斯精神现在处于崩溃状态,虽然他自己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但面前悲惨的景象还是让他怒火攻心,对方的密集火力压制让他感到绝望,面对政府军这台具有专业效率的屠杀机器,他真的无力改变什麽,只有冷眼的观望。
机枪子弹迅速的穿过他们充当掩体的墙壁,这样一来反而杀死了更多的人,撤退看来是不可避免的事了,只是时间问题。
“菲尔!他们还没回来吗?快给我足够的掩护!我需要重火力,头!”那个白人男孩绝望的呼喊着自己领袖的代号,但无线电的另一边确是无声的静默,他这时蜷缩在一个高大木质衣柜的后面,由于自己身材魁梧,为了充分掩护自己的身体,他把自己随身的配枪夹在两腿之间,ak的枪管口刚好可以抵到他的头部,这样一来从远处猛地一看肯定是看不清他的位置的,说来惭愧,这个突击组唯一的幸存者他生存下来的原因居然是怯懦与胆小。
远处枪声突然减弱了,和刚才的疾风骤雨相比。但作为人来讲吃了一次亏就绝对不会再吃另外一次,这是人性之使然,他相信后方的伙伴们都在看着自己,那种因为受人关注所产生的紧张与烦躁相信每个人都曾体验过。但现在除此之外又多了一层更深的含义,那就是对生的渴望。猛烈的扫射除了留下无数的尸体,同时还在街道的上空激起了一层淡淡的烟尘,那烟尘随着风向街道口飘来,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浓浓的火药味,离上次火力点发射已过去了有一分钟的时间了,看来两方都处于观望的态度,恐怕稍有响动又会触发新一轮的战斗。
但里维柯没有办法,他想从前方的战场上逃回去这样一来,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命,生存第一,这是父母从小所教导他的最重要的生存法则。就为了这一条法则他失去了很多,例如友情,同学们觉得他胆小,懦弱,除了一直欺负他,没有人会把他当真正的朋友,到了大学也是如此,没有女朋友,他不但从小接受了错误的生存观念,而且还错生在贝尔肯这样一个国家,一个崇尚勇士的国家,天生的一个好苗子就这样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变成了一个畏缩不前的胆小鬼。
“我……..我……….我不知道!”这是这个年轻人最常说的口头禅,有的时候人想逃避才会说我不知道,尤其是在对手步步紧逼的时刻。
衣柜给里维柯的藏身空间实在有限,匍匐前进是这个年轻人唯一的选择,否则就会向离他不远的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一样,变得没有生命,没有活力。
“我……….我……….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想成为尸体。”这恐怕是在外人眼里被称为懦夫的他惟一一次干脆的回答在他还不长的人生中。
和他懦弱的手下不同,克拉斯一直是一个勇于面对人生的勇士,但窘迫的现实让他不敢面对,现在组织的唯一依靠就是那个蜷缩在衣柜后面不敢露头的懦夫,在他的心里,损失手下并不是一件大问题,就是他的养子战死悲伤的情绪在他的心里也只持续了片刻,但军车里的那位大人物才真真正正让他担心,并不是因为他有什麽特殊关系或背景,而是因为他的手上有一种他们这些民兵组织所缺乏的力量,那就是舆论的力量,贝尔肯不但在军事装备上,财力上,领先这些临时组织起来的农民,最重要的恐怕就是那些政府掌握了各种媒体,政府通过这些媒体来宣传自己的理念,玷污这些农民组织反抗的正义性,世人不了解他们,这样一来没有人知道政府发动战争的黑暗面,他们得不到人民的支持,没有资金,没有装备,所以为了让世人知道真正的真相,他不远万里请来了这位有名的纪实作家,让他对这里人民悲惨的生活现实有所反应,因为实在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核战结束之后,人道主义组织的后台联合国从大陆上消失了,强国不再承认它的权威,因此运作的会费也无从谈起,出乎贝尔肯政府预料的是他们认为消灭了那些国家实体就可以消除抵抗,谁知对付明确的敌人是一件简单而又有具体目标的任务,但对付人民因为不满暴政所进行的统治,这可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
就拿这座小镇来说吧,它本无所轻重,居民也一直过着安静平凡的生活,直到贝尔肯政府想接受原先强国在这里的石油利益,石油在这个世界是一切动力的源泉,没有它交通工具将无法运动,药品,塑料,甚至是士兵身上的防弹背心,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无从谈起,贪婪左右了人也左右了这届政府,它不再代表人民的利益而是代表那些在他背后取得利益的大资本家,金融寡头的利益,这是可悲的,但也注定这个政府不会存在很长时间,他的命运就是灭亡!
小镇的人民一定还会记得,那天天空上史无前例的开始出现无数只大鸟,从那些鸟的腹部绽放出无数“艳丽的花朵”而那些花朵的下面还系着人,那些人不是别人正是贝尔肯的军人,他们在没有遭受任何抵抗的情况下就占领了这座小镇,刚开始的几天一切都处于平静的状态,军民和谐相处,居民们认为那些大兵只不过是来自远方的一些客人罢了,直到那一天更多的“大鸟”从天空出现,那些大鸟其实不是别的,就是些c-130运输机,士兵开始强迫他们说出油井的位置,但这些整天游牧的居民怎麽会知道那麽现代的词汇,军人恼羞成怒,认为这些人是不想和他们配合,或是想独吞这笔丰厚的资源,所以争端就不可避免了,直到因为一次擦枪走火而发生的屠杀事件。远处隆隆的车体前进声音表明那些从远方到来的不速之客开始进入村庄之中找寻他们所谓的“黑色黄金”但让这些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不可理解的是虽然他们这里很穷,见到真正黄金的机会也很少,但稍有常识的人都该知道黄金明明是黄色的,怎麽会是黑色的呢,其实双方的分歧只有一个就是语言不通,贝尔肯的士兵文化素质普遍不高,再加上自己的国家是现在大陆上惟一一个政府的主宰,所以对其他文化的包容力不是很强,贝尔肯的统治力在当今世界看来不当当是因为军力的强大,同时文化也是维护统治的重要一环,通过媒体的不断宣传,再加上天主教的复兴这等等连锁事件的发生贝尔肯的统治看起来可谓是固若金汤!但真的是这样的吗?其实不然,因为自满于本身国家所处的高尚地位,所以贝尔肯对其他国家的文化尤其是异民族的文化缺乏一种大国所该有的包容度,毁灭异端,纯净天主教所处的环境是贝尔肯这个自认为是天主所保佑的国家所当仁不让的义务,这种情况在统治有相同文化背景的大陆国家是不会有什麽问题,但到风土人情完全不同的近东地带日常军队战斗和生活中所爆露出来的问题日益突出,尤其在和当地军民的相处的情况上可谓是问题不断,语言不通,军队平时没有携带足够的翻译,导致在需要当地军民提供帮助时不知所措,南辕北辙!这根本就是身为一个国家军队领导人的失误!黑色的黄金这一称谓是对石油的最贴切的表示,他是工业的血液!他是动力的源泉,为了这些珍贵的油脂,近东的这些国家在大陆那些超级大国的控制下厮杀了近百年,所以说这里的局势与大陆上相比应该是更加激烈而且更加的不讲秩序!阿拉伯人的宗教和天主教国家一样复杂多端,逊尼派,什叶派,为了可以贯彻自己的思想而拼杀这和财富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种对理念的追求而已,这种杀戮虽然残酷但内核确是纯洁的。
“那些人老来镇子里干什麽?”镇长躲在学校的百叶窗外面看着那些缓缓开进镇子里的车队,反感的情绪在镇长的心中成型,黑色的黄金,自己都一把年纪了从没有听过这个东西,估计是对方无理取闹吧!对于这些开着车子来到城镇里的旅行家小镇里的人反映不尽相同,包括镇长这些年长的长老对其持的是一种反感,讨厌的态度因为其中有些人见识过这些殖民者第一次来到这个镇子的场景,那些人贪婪,横征暴敛,甚至对镇子里那些纯洁的女子下手,他们的心中没有安拉只有他们所谓的基督,那个看起来肤色不健康的神,一个快要死亡的男人!妇女们的态度更多是忧虑与恐惧,因为每次当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进入小镇的时候就会发生战争这是人们总结的一大规律之一。
而孩子们显然是好奇,他们其中有很大的一部分在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车辆,在那些隆隆声传遍小镇的时候他们就像脱缰的天使一样,在镇子口聚集,迎接他们所认为的奇迹的到来。
车队的领头是一辆全新经过改造的m1a2爱布拉姆斯主战坦克,这是贝尔肯在解体之前所装备的最后一型坦克,他除了拥有杰出的防护性能之外,还首次在坦克内部安装了车长独立成像仪,这样一来大大加强了坦克的独立猎奸能力,但这些威慑力都是内在的不可见得,其实在外人看来这辆坦克最大的威胁还是那庞大的身躯以及前进时的那种压迫感。
60多吨的重量让世界大多数地方的桥梁无法承载起这辆钢铁巨兽,虽然身体庞大但并不是说他移动的速度缓慢,其实它的最大时速也大66公里每小时,可以和某些家庭小轿车相媲美,而且其单位功率可达21.6吨每小时,这一项指标可是一般车辆所无法比拟的,在其身后就是贝尔肯陆军的标准配备重型的沃尔沃卡车,就这样,一支杀戮的队伍在镇子门口聚集,小镇的门口有一座中世纪留下来的真主安拉礼拜像,是这个镇上祖先留下来的伟大奇迹之一,不但历史悠久而且据说在整个近东也是唯有一座,但这毕竟是异教徒的东西,在贝尔肯这些天主教徒的眼里就像一根很大的刺,第一次当有士兵来到这个镇上的时候,随军的教士就注意到了这一明显的异教雕像,而且他当即就像别动队的长官建议将这座雕像拆毁,但被他的上司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他们还没找到石油,如果就在此刻和那些村民翻脸这显然是得不偿失的,不过这次可就不同了,因为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军队的进展十分的迟缓,当地的居民好象是中了邪一般都不愿说出他们所需要的资源的位置,他们没有翻译无法和当地居民进行良好的沟通,没有可以依靠的稳定住所所以他们就不可能获得良好的休息,他们更没有稳定的补给,所以士气在低落,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些初涉异国的士兵梦感到沮丧,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们的上司像他们开始保证,如果这次在不成功,就让他们动用武力!
部队里的车辆全都在小镇的雕像面前一字排开,好象是在给自己的人壮胆,其实这根本就没有必要,因为就其现有的火力恐怕这些手无寸铁的军民都不是对手呀!
领头的m1a2率先停下,为了显示自己装备坦克的先进性,车长尼米兹中士决定要给这些野蛮人加异教徒一些颜色看看,不过当然不是武力!那只是备用方案,这位车长当然知道要如何展示自己所拥有的玩具的好玩程度!只要转几个圈就可以了!当地的军民也对这些外地人很感兴趣,尤其是当他们知道这些人再找所谓的黑色黄金,就兴趣更大了!
夕阳西下,亮色的云彩在天空缓缓飘过,从细处看还闪着七色的光,这本是镇中教徒集体礼拜的时刻!但现在呢?他们全都用一种好奇并且敌视的眼光看着对方,对方会采取些行动现在谁都不知道。
“头!那些人都在那里看着我们呢!这让我想起了在米拉开演唱会的日子!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真棒!”车长尼米兹什麽话都没说只是用战车上的红外瞭望镜在来回扫视四周,他只是确认一下镇中有没有隐藏的枪手,瞄准镜中的景物在不停地变换,在不停地变换焦距中,尼米兹完成了对周围情况的观察!初步的观察结果是没有枪手,不过到现在还不可以掉以轻心。因为战争尤其是这种城市战,是打起来最为艰辛,他不想对这些没有打过仗的新兵多说什麽,因为那样只会加剧他们对于这场战争的恐惧感,这是十分不利于接下来的行军作战的。
“孩子,我知道你原先很风光,但这是战场,一切都要注意,尤其是当你还没有注意的时候就不知从那个地方冒出一个人手里拿着rpg火箭筒朝你的坦克猛烈开火到时希望你不要尿裤子!”虽然言语有一点刻薄,但这是真真正正的为自己的手下着想,原因很简单,和从前那些受过军事训练的系统军校毕业生相比,这些新兵来自各行各业,像他们这辆坦克里就有前任的流行歌手,将军的儿子诸如此类的,成分的复杂所带来的是管理的复杂与做人理念的不同,所以因为这样复杂的成员构成,使得军队的内部矛盾不断,在这辆小小的坦克中就像我刚才所说的一样,也是矛盾复杂,这在一定情况下必然会影响军队的战斗力,像这次就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
“好像没有什麽隐藏的枪手,菲德妮!装弹快!”
“为什麽?长官!不是没有枪手吗?”
“叫你快装就快装!这是命令!”尼米兹感到有几分无奈,作为一个军人来说,服从是第一天职而到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兵都敢反抗自己的权威旨在原先的贝尔肯时代是不可想象的,我们会赢吗?尼米兹不住这样想,因为他想回家!从老贝尔肯时代开始14那年他独自离开了家,为了保卫国家,为了光复天主教的理想他在家人的鼓励之下参了军,经历了非常多的劫难,不过为了生存这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没有爱人这是必然的,战争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除了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没有别的办法,因为女性是无法忍受那麽长时间等待男性的,如其到时忍受被自己心爱的人抛弃的痛苦还不如在一开始就选择不去爱人,而只爱惜自己的生命来的划算,尼米兹认为自己是幸运的至少到目前为止是,因为他在战时没有因为受到自己所爱的人绝交信而哭泣不止,以至于失去生存下去的动力!在战场这个地方人如果精神不集中就会丧命,这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道理,其实从这十几年的战场拼杀中,自己也在渐渐摸清战争这个东西的性情和某些蚀人的规律,那就是战争不相信感情,有时候他自己在想战争这个东西虽然是人类创造出来的,但如果不及时的阻止他,反过来战争就会吞噬到人类,这是必然的,既然战争不相信感情不如完全交给机器去打不是很好吗?尼米兹不住这样想,但如果那一天机器有了感情反过来消灭了人类这就有一些得不偿失了,不是吗?更何况战争在一定程度上也对人类起了优胜劣汰的作用!但像他们这种被战争挑选下来的人类是否幸福呢?没有爱情,他到现在都没有爱的一个人,尼米兹不再去想这些,一旦战士的思维复杂起来肯定就会出问题。
“注意力要集中!真的,我还不想那麽早死。”尼米兹狠握了一下拳,再次用车载潜望镜看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这次确定没有枪手,其实他现在根本就看不出来有没有枪手,因为在他的视野周边都是人,在潜望镜360度的旋转中他感到了一种恐怖的孤寂,那是一种被包围的感觉,孤立无援的感觉,双方都想试探一下,看看自己面前这些家伙是不是对自己有伤害,这些早已武装到牙齿的士兵,其实在他们的心中在这时也会产生恐惧,因为他们终于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不是他们所熟悉的世界,没有基督教,没有他们所熟悉的价值观,除了敌意还是冷漠,而在另一方面这些居住在这里的居民也对这些外来者心存恐惧与不解,恐惧是他们开着的那些怪物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会不会伤害到自己?会不会毁灭自己的家园?诸如此类的问题。
“头!应该出去了吧!这种情况下还不交涉会丧失最好时机的!那种恐惧感一旦消失,我们就有麻烦了!”坦克内唯一一位军校毕业生海林克.冯海涅在沉默过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认为自己还是理性的至少现在是。
“说的很对,我同意!真的!但我无能无力,这是实话。因为我的实权只限于这辆坦克,我们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在这里等待等待上边的命令,如果让我们去杀戮外边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这也没办法,因为在战争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我对你们这些新兵的忠告!”
那位歌星菲德妮确切说是前歌星在听到这些话之后,慵懒的在自己的座位上伸了个懒腰,放射着幽灵般绿色光的夜视成像仪在他很有个性的薄翼墨镜上反射形成一抹光亮,看起来极有个性,如果让以前他的乐迷看到恐怕会大呼酷呀!不过这是战场,这的一切都不是他所擅长的领域,要说这种歌星为什麽会参加军队,大多数人都会不解!如果是来军队慰问演出那麽谁都会相信,但这麽一位从前很有名的歌星现在就真真正正和自己同处一个空间,其实原因有两个大概如此:军队的战事在吃紧他们需要更多的战士,更多的兵员!在现在这个社会可以充分吸引大众眼球的早已不再是那些伟大的英雄,战士,而是那些有才艺的明星,他们靠自己的才能影响社会,用自己的言行和穿着影响社会的走向,这是那些天天活跃在电视上的政治家所不可比拟的,所以试想一下!当你加入军队的时候,你的同仁都是些大明星你会怎麽想呢?一定很兴奋吧!可以和自己的偶像在一起拼杀这对于那些没有对社会建立起正确价值观的年轻人来说可是一种很有诱惑力的事!菲德妮可以说就是这种政策的产物。为了可以找到更多的兵员,政府在暗地里强迫自己签署了征兵令,而自己的经纪人也在反复鼓动自己他对自己说如果自己去当兵不但可以在众人的眼中树立一个正直的好青年形象,同时也可以让自己原先所干过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被众人遗忘,现在受一点苦,等到战争结束时那些辛辛苦苦等待自己的乐迷就会从新把他捧回流行音乐的圣坛,换个角度来说这也是一个被战争所迫害的人,他浪费了上天赋予它的才华而让让他在岁月中蹉跎。因为流行音乐这种东西谁都知道,乐迷的口味随时都在变,歌手通过自己的歌曲来魅惑自己的乐迷进而赚取大量的金钱与荣誉,但反过来歌手也只是那些歌迷的一次性消费品,当歌手年华老去或者自己的音乐遭到乐迷的反感时,歌手就会像一次性筷子一样被那些昔日所崇拜的人扔到角落不再提起。
“什麽策略的我可不懂,我只知道要听我自己的话,活着回去!为了那些真真正正喜欢我音乐的那些人!这就是我生存的价值!”菲德妮在心中暗自想,可其实在他的心里也在想,我到底是为了什麽才到这里来呢?这里没有音乐,没有一个人认识自己,甚至自己怀疑那些异教徒到底知不知道摇滚乐是什麽?
局势随时都在变化,在两方都在试探的时刻,第三方的实力介入到了这场冲突,至少现在他们想对贝尔肯这些老爷兵痛痛的一击!以报自己的家国之仇。
因为双方的持续对峙,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到了小镇的广场上,但总有一些人不为所动,如果是那些人提前有什麽预谋的话,全身被粗麻长袍包裹的汉子用警惕的眼神环望了一下四周,尤其是他的身后,还好没有人跟踪他,这个人在一座普通的两层小楼面前停了下来,院子的门是有少数藤条编成的,里面还不时的传来公鸡鸣叫的声音,如果人们不认真的去观察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发现这栋房子中的秘密,这里边的居民都是一些外迁来的人,现在的屋主三年前买下了这栋荒废的建筑物,一直过着和这里的人一样的平静日子,直到外边那些军人的来,房子的主人开始大量的去囤积各种物资,粮食,肉类等等一切,镇上的其他人对这种情况虽然感到不解,但也没有多问,毕竟这个人来到镇子之后凭着丰富的学识与种种义举让这里不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对他产生了尊重之心。
那男子慌乱的在门口来回踱步,神色显得非常慌张,这也难怪!因为他们最怕的一群人终于来了!这次和以前的阵势不一样,起先也只是小规模的扫荡而已,但这次贝尔肯人居然出动了像艾布拉姆斯这样的重火力,看来那些侵略者一定是发现了什麽,不会是镇子有人将他们的身份告诉贝尔肯人吧?这个男人不敢再想下去,好不容易在十年前摆脱了贝尔肯军方的重重追捕来到这个鸟都不生蛋的镇子里,原本认为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但这一切在现在看来即将成为一种奢望!
“来了,是谁呀!”一阵虚弱的老年女声从房间中传出,如果不仔细听恐怕会认为那是一直虚脱的老猫在那里无病**。
“是我,庞贝!我是您儿子的朋友,我找他有事呀!快给我开门吧,那些坏人来镇子里边了,算了!快给我开门吧!不然您的儿子就要被抓走了!”
“什麽?什麽!来抓我儿子!”老妇人是个什麽都很随便的人,但唯独和他儿子有关的事很敏感,这不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三步挎两步的朝门边跑去,好像稍晚一点就要出事一样!
“请您快开门,看在真主安拉的面子上!我的老大娘!听到来人的催促,这位老大娘更加的不知所措好不容易将门打开,这个家伙二话不说就向屋中跑去,丝毫没有鼓舞中那些动物的感受,只留下一群四散惊逃的鸡。
“真的没有想到,我都躲到了近东的穷乡僻壤那些贝尔肯人还不肯放过我,我都把国家让给了他!”犀利的语调在这间破败的小屋中回响,屋子里的人听到她说的这句话之后,有的表情惋惜,有的则将心中的愤怒直接表现了出来。不过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现在在题也是没有意义的了,说这话的人是一位中年女子,富有伊斯兰血统。作为一位历史人物他的作用早已消逝了,那日渐苍老的形象也开始渐渐远离人们的视野,那女人开始紧咬自己的嘴唇开始自己深深的思考,在屋子中的其他人都没有去打扰,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他思考成型就会有好的对策出现,只不过迄今为止他的惟一一次思考失败就是再决定他国家生死的那天。不过在另一边,一方的耐行开始失去了。
中午的烈焰骄阳开始无情的炙烤着大地,关注这些入侵军人的人们开始逐渐散去,一方面是因为天气开始变热了,另一方面则是尽管来了侵略者,但生活还要继续,而且在这群当兵的人看来戒备也放松了,石油还是没有找到,在骄阳下炙烤的士兵们开始找地方休息,步枪被扔到一边,总的来说是这群人戒备放松了。
在入侵队伍的一脚,那辆崭新悍马车顶上高高竖着天线正在向远方发送者信号,那些电波是这些远离家乡的军人和外界唯一的联系。
“鹰巢,鹰巢,我是雄鹰,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三分钟过去了,迎接他们的只有无助的沙沙声,虽然希望还没有失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被孤立的。
为了应对石油勘探确认工作,同时也是为了让那些一直不承认的居民心服口服,这一次!在军中他们带上了勘察小队,系统的对小镇周边的地形进行勘察用来确定之前作出的遥感数据。在连年的战争中贝尔肯这个资源小国疯狂的从世界各地吸收资源为他们日益扩大的战争机器买单,尤其是石油更是重中之重。
科考队的中的莫里斯博士是一个走遍大陆的探油好手,这个35岁的中东籍男子拖着他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身体走遍了这个世界凡是可能有油的地方。在那炎热幽深不见天日的热带雨林,他体会过什麽叫做汗流浃背,蚊子如群般的围攻你仿佛是要把自己身上的最后一滴血都榨干了一般,当然他也体会过什麽叫做彻骨的寒冷,在大陆的极北之地那厚厚的冰川下面往往储藏着数量巨大的天然气与是有矿物资源,但是恶略的环境却让一般人望而却步,身为一个地质勘探人员你不能想象一个人在办公室中对这地图思考就可以找到石油,你要去实践,所以这种苦你就要去学着承受,在零下数十度的严寒中,在你的皮肤四周都结满了冰晶,呼出一口气就在这时空中冻结了,当然还有孤独,远处巍峨的群山用一种俯瞰鄙视的眼光看着你反复是在跟你再说你不可能去征服他,蔚蓝广阔的大海在你的面前展开里边泛着暴虐虽然自己在这时会产生一种敬畏之心但说实话,你会在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孤零零的,没有后援!没有家的温暖。就像现在这样,国家给他提供了价值成千上万的勘测仪器有专属于自己的小组,这样一来比起原先靠着自己的手脚和一把地质钳的时候要好得多,但还是有一些东西没有变例如这种四角形的帐篷,住在里边密不透风!如果是夏天的话就仿佛是在一个烤炉里边。不过在即将实现的自己的伟大梦想面前这一切都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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