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吉米和老麦克的作用（爆第三根）
霍普金斯满脸肉痛，但是不敢反抗，只能像小白羊一样，任由罗素肆意的欺凌。
“你也别觉得我们在乱花钱，毕竟这里是曼哈顿，对方是知名的大律所，你住个破酒店很容易被人家看轻，花钱买门面嘛！”
“这还不是为了保住你地产大亨的脸面？”
霍普金斯咬着牙，看吉米嘴里塞的满满当当，对方正在狂吃黑松露鱼子酱，两只眼睛贼溜溜地乱转。
趁着霍普金斯转头的空当，吉米手法极其熟练，顺手就将茶几上的爱马仕定制洗漱包、纯银打火机，一股脑的塞进公文包里。
“罗素说得对！要有气势！要有排面！男人再卖不能穷！霍普金斯先生，这都是为了官司啊！”
金·韦克斯勒坐在长桌中央，别看一脸老实样，实际也偷偷往包里顺东西。
开玩笑！
大家都穷怕了，好不容易能宰狗大户一笔，谁还会手下留情？
不要同情富人！
人家再穷，也比咱强多了！
“啧啧！看出来了，都是些混过街头的土匪啊！不愧是罗素一手带出来的人！”劳拉点了根雪茄，并不感到意外。
罗素休息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
他把霍普金斯叫到一旁，询问了几句话。
霍普金斯脸色一变，“屮！还真有！我有个财务总监，上周五提了离职！”
“人在长岛是吧！”
“对！”霍普金斯一点头，“就在我当地公司附近住着，应该还没来得及搬走！”
“吉米，去叫上麦克，出去办点事！”
……
两个小时后。
金开始崩溃，她面前摊开厚厚三沓卷宗，几乎快把整个人淹没。
“不用再白费力气了，这些表面功夫全都没用！”
金推开面前的过往判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查阅了第二巡回上诉法院在过去五年内，近乎所有商业借贷纠纷判例！”
“负责我们这次听证会的沃德法官，是个非常保守的华尔街建制派，他职业生涯里有二十八起涉及跨境抽逃资产的裁定，无一例外，全都支持了出资方的主权穿透申请。”
“哈维在曼哈顿有丰富的官司经验，他了解法官的脾气！这是赤裸裸的针对！”
“意料之中，毕竟这是人家的主场。”罗素点头道，并不觉得意外。
金有些头疼：“霍普金斯在借款到期前，把名下资金伪装成咨询费转走，这目前是铁证。”
“我们可以主张这笔资金，是为了拯救中西部母公司的实体产业，但法官那边恐怕也会认定我们恶意侵犯了先锋信贷的第一质押顺位。”
“这个我们之前讨论过了，金！”罗素两条腿搭在桌子上，悠闲地吃着布丁，“我只是让你整理抗辩的提案，你老是翻旧账干什么，时光能不能倒流啊！”
罗素抬手把她辛辛苦苦弄出来的草案，全都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哎呦，你干嘛？”金猛地站起身。”
“按照我教你的思路，把商业诉讼干成刑事案！不要去自证清白！再次强调一句，不要去自证清白！天底下没有哪个商人是干净的！”
“我知道，但你没有证据！”金指出了困扰她的关键，“你的推论建立在先锋信贷非法获取证据的前提上，但法官不会相信一家华尔街知名的基金会，居然会雇佣黑客，去窃取外地商人的流水！”
“谁说我没有证据？”
罗素话音刚落，老麦克就推开了房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风衣下摆还滴着泥水。
吉米紧随其后，西装裤腿上满是泥点子，但他的手里多了一个防水的牛皮纸袋。
“你以为吉米去上厕所了吗？”罗素好整以暇道，“我刚才就让他去做这件事了，本以为你们两个会很默契，啧啧！”
吉米把东西放在桌上，“我们搞到了！”
“什么东西？”金摸不着头脑。
“当然是‘黑客’了！”罗素道，“商业竞争中，安插个间谍是最方便的事情！”
“就算先锋信贷雇佣了黑客，但想要在四十八小时内，捞出霍普金斯转移资产的底账，也必须有内鬼提供服务器路径和二级密钥。”
“霍普金斯的母公司，有个叫戴维·莱利的财务总监，拥有最高财务权限，能够接触这些未审计流水。”
“巧合的是，戴维跟着霍普金斯干了四年，结果就在上周五，先锋信贷向法院提交禁令，这位财务总监同步提了辞呈。”
金一摊手，“你安排他们做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没必要！证据只是锦上添花，我本来打算搞舆论战，可惜没给新闻学发挥的机会！”
“好吧，那这位前财务总监的离职理由是什么？”
吉米接话道，“他说老娘得了肺癌晚期，要辞职回长岛北岸的乡下老家尽孝！”
霍普金斯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这个王八蛋！当时我正为布鲁克林船厂的事焦头烂额，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特批了他半年的全薪补偿！”
“走的时候，这家伙连工作交接都没办利索，卷起铺盖就跑了！”
“我怎么当时就没察觉到呢？”
老麦克摇了摇头，“那你的注意力确实太松懈，我们去他家逛了一圈，院子里有辆崭新的保时捷911敞篷版……”
“法克！”
……
吉米开始炫耀自己的老本行，“我假装成了汽车保险理赔员，在门口套他老婆的话，戴维在跟老朋友们聚会，根本不在家！”
“然后我让麦克从后窗户溜进去，把他的书房里的东西都翻了个遍！”
“那家伙估计以为霍普金斯先生，根本来不及怀疑到他头上，就会被法庭提前判了，所以连证据都没来得及碎掉，被我们成功找到了！”
金检查了一遍，“电汇底单复印件，还有私家侦探事务所的雇佣备忘录？”
“没错！”
“上面写着有十万美刀定金，从一家叫‘天顶咨询’的公司汇出，附言代码是‘IT安全审计劳务报酬’！而这家天顶咨询的法人代表，经过我们查询，正是先锋信贷执行副总裁的私人助理！”
吉米又甩出一张通话清单：“还有这个！这位前财务总监在离职前三天，与纽约一家老牌的商业间谍调查所，曾有过七次通话！”
“而这家调查所向一名银行外包的IT工程师的账户里，打进了五万美刀！”
霍普金斯猛地扑了上去，抓着那些单据，眼珠子瞪大像铜铃。
“法克！酸萝卜碧池！”
“这帮华尔街养的狗杂种！他们花十五万刀，就买通了我的人和银行后台，然后拿着偷来的东西在法院告老子欺诈？”
罗素觉得不对，“十五万刀只是定金，估计还有后续的抽成！但不管怎么说，你在这边恐怕得罪人了！”
……
（还一更，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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